了试验台中。
借助绿宝虫的视野看到自己的大脸出现在一旁,程野多少有些异样。
可紧接着,随着粉末状的极寒矿被推入收容舱,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疼痛,如狂潮般席卷了全身。“卧槽,这麽疼?!”
程野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利用情报观察刘坤的那头炎王燎鹰。
收集器所具现的信息,竟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极寒矿的效果。
并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某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掠夺。
绿宝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被疯狂挤压,生命力、养分、乃至灵魂,都被极寒矿活生生往外抽取好在这一部分收集器没再让他亲身体验,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痛苦。
而在这般难言的痛楚中,借助绿宝虫自身的感知,程野忽然捕捉到了一种奇特的力量。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麽感觉,就好像身体正面放着一个大号的烤箱,在不断向你吹来热风,但後背中央又放了一个空调,开着最大风在猛吹。
一正一反,两种力量不断的交织,保护着绿宝虫没有立刻死亡。
而当极寒矿的辐射消失时,程野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神奇的力量其实也就只剩下了最後一丝。感觉只要再添加进入多1mg的极寒矿粉末,绿宝虫就会彻底死亡。
注入催化剂,开始进补。
随着身体内的能量再次充盈,程野细细感受着,那股神奇的力量也在跟着补充,只可惜补充效果非常差,大约只恢复了三分之二?
感知并不精确,因为第二次的剧痛很快又来了。
这一次,那缕仅存的奇特力量没有再创造奇迹。
在极寒矿不讲道理的压榨下,温和的护体能量被抽取得只剩最後一丝丝,差点就要完全消失。“难道问题是出在.”
程野心中猛地一怔,恍然大悟。
姑且将绿宝虫体内的这种特殊能量,命名为“生命源符’。
前代研究员在进行濒死实验时,采用的是更加粗暴却稳妥的自然饥饿法。
感染源会被置於绝对隔绝的独立环境下,长期得不到任何能量滋养,在漫长的枯竭中,才会一点点被逼出最原始的进食吞噬欲望。
但眼下万潮海妖爆发在即,根本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去耗在这个漫长的脱水过程中。
所以,程野才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利用极寒矿,试图用其强行剥离绿宝虫的力量,以此达到急速濒死的效果。
可在这些实验中,他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逻辑。
那就是自然饥饿法在消耗绿宝虫常规生命能量的同时,也会以相同的频率,同步消耗它体内的这些“源符力量”。
只有当生命指标与源符力量两者同时被压低到某种危险的微观临界点时,基因封印才会松动,异化出捕猎本能。
而现在,极寒矿的介入打乱了这个天平。
在每一次濒死实验中,研究员们只能通过仪器观察到绿宝虫表面上的A类常规生命指标,却根本无法捕捉到无法具现的B类源符指标。
这就导致投入的极寒矿辐射剂量,根本无法与绿宝虫体内的真实抗性相匹配。
这种数据断层导致的後果是灾难性的。
在第一次压榨时,表面上看绿宝虫是挺过来了,但实际上,是由於无法观测的源符力量在暗中超载代偿,强行中和了极寒矿的掠夺。
到了下一次实验,绿宝虫体内的源符力量并没有恢复完全。
“盲目”的研究员却依旧根据它看似恢复的常规生命指标,投入了同等剂量的极寒矿。
可此时的绿宝虫,已经彻底失去了完整源符力量的庇护。
在完全无法抵抗极寒矿掠夺的情况下,便会直接爆体死亡!
唯有体质强於普通绿宝虫的特殊个体,才能硬抗过来,继而靠着残存的一丁点源符力量,完成异化过程。
“所以,想要提高成功率,必须观察到两个指标。”
“第一,绿宝虫体内的源符力量水平,第二,什麽水平下它才会产生出狩猎本能。”
退出後,程野选择再次调阅情报。
但这一次收集器没有再强拉他去体验这种感觉,而是多出了第三人称观察的视角。
盯着实验过程中的数据变化,程野稍一沉吟,脑海里直接就有了完整的方案。
这可太简单了。
眼下虽然没有设备和手段,可以直接观测绿宝虫体内的源符水平。
但高中化学里的选修模块,实验化学里就讲过「返滴定法’的原理。
眼下完全可以利用“极寒矿”作为刻度尺,通过控制变量和绿宝虫是否爆体死亡的结果,以此强行反推出隐藏的“源符”数据。
整个过程中,唯一的难点在於如何保证所有实验体的初始状态一致。
即每一只绿宝虫进入实验舱时,生命力和源符力量都必须是满值。
而这一点,恰好可以根据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