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加不了我们生肖会,你再也解不了题了。」
「兔」生肖举起右手,「我知道了。我只是吓唬吓唬龙」。何况,「龙」也是一个解题疯子。我看得出来,他身上那和我相近的气质,我怎麽可能舍得杀了他。我这是在刺激他啊。看好了,这就是我的金针魔药。」
他手持一枚金色的针,这针看起来极其纤细,如果不仔细看,实在是难以看清楚,接着这位魔药师直接将这枚金针朝着前方一丢,在那剑士都没感受到任何痛苦的情况下,金针就顺着他皮肤的气孔进入他的体内,在他体内随着他的血液流转全身,进入心脏部位。
那剑士眨了眨眼,不过半分钟後,他突然惨叫了起来,血液从他的皮肤上流下来,他在地上不断地翻动着,一边惨叫,一边想要伸出手去握住自己的剑,然後逃离这里。
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噩梦。
狗」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看到这一幕,吓得是寒毛直竖。
巫师究竟是什麽?
他看向在场的所有生肖,发现所有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
狗」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们没有一点反应吗?那个人快要死了。快要被那个带着
兔子面具的怪人整死了。
「你们究竟在做什麽啊。」
生肖宝座的中间,那个剑士惨叫连连,他全身皮肤都是鲜血,甚至是支撑在地上不断地口吐出鲜血来。
血液在地上像是虫子一般地蠕动着。
这些血虫蜂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仿佛是有半个身体的巨龙,这巨龙得意无比地看向这名剑士,「我就说————你迟早会变成我。」
「没有一环,你居然胆敢弑龙。」
「你连人都做不好,你连人都做不完整,你就想要弑龙。」
血虫巨龙缠绕着他的身体,「英普森斯,在这众神的目光的萦绕之下,你将付出你应付的代价。我曾经说过你不够资格杀死我。那时你以为,我的意思是你拔不出那把该死的剑。但你错了。那剑选择了你,没有关系。但你只有学徒的位格,没有一环的位格,你敢杀死我,就连人类的身份都无法保持。」
血龙缠绕在他的身体上,贪婪的眼神看向他的脸。「英普森斯,这是你的报应。」
「一个完整的人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对自我的认知的清晰,与他人之间清晰的边界感,边界感你有没有?哈哈哈哈————没有边界感的存在,就连分清自己和他人之间的区别的能力都没有,如何能脱离我而独立生存?」
「与我一起走向死亡吧。」
众位巫师看向兔」生肖,兔」生肖一摊手。「你们也知道我给他用的是毒药。确实是我失误了。我没有提前确认这条龙的关键血脉精元,没有制作引物,导致了清除错了血脉因子。嗯,似乎是将人类的血脉因子和巨龙的血脉因子一起清除了。这麽看来,他现在是血脉因子断裂了。说起来,这条有言灵龙属性的巨龙真是有点意思了。」
「他似乎有高度发达的文明传承。不过这种东西和魔药学无关,我就没兴趣去了解了」
o
「猪」女魔药师则是开口道:「兔」,你行不行啊。这人真是越治越死。这巨龙居然还知道一环和学徒的区别在於灵魂的边界线上,在这一条上,巫师们的恒久防御力场则几乎是最好的一环了。」
虎」生肖平静地开口道:「没有边界感,就不会有真正的尊重别人,不会真正尊重别人的人,对自己也不会尊重。既然连尊重都没有,自然行为脱离轨迹,既做不好研究,更是就连应对生活都有问题。这便是为何巫师学徒不能被视为律法上的人」的缘故。」
「无尽虚空之中,能看到这一点的文明,并可以让文明的生物体们在物理和社会上都存在清晰的边界线的文明,都已然不多。」
「这条巨龙确实有些意思。这是从哪里来的。生肖牛」,这个可以说吗?」
「牛」对「虎」行了一个表达客气的礼仪。
「当然。虎」。病人来自的世界可以说,他是来自瑟斯萨雷中小世界的人。一头受了伤的老龙在进行虚空航行的时候无意之间在他们世界之中歇了歇脚,在遥远的过去,一位巫师将针对他的魔器留在了那里。巨龙为不成熟的凡人所斩杀,心有怨恨,故而诅咒了这位屠龙的王子。」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各位魔药师,此人再不治就要死了。首先说好,我只是收集了一些难题,但这不代表我一定可以解开。」
海女王座突然出手,顿时引起了众位生肖的注意,因为这可是牛」之前评价的,有可能是在场最强大的魔药师的人。
海女王座将一道魔药打入他的体内,顿时这名王子剑士闷哼了一声,那缠绕在他身上的血龙陡然崩溃,紧接着这名王子身上开始长出来了豹毛,很快这名王子竟然变成了一个豹人。
王子在转化为豹人之後受到这魔药的影响,状态似乎稳定了很多,但很快他的身体迅速开始变形,他似乎失去了理智,双眼通红,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