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佩戴了能改变魔压频率的奇变猫眼石项链魔器。故而他应该是认不出我的。我的极大魔法百千屍妖,也可以通过改变自己而存在万千姿态。」
过去那些白巫师协会的猎魔部队就经常没有发现我。那麽刚才就可以理解为,洛克本来就在附近捕蛇,结果遇到了他的学妹,而我突然对他的学妹下手,撞上了他的枪口。」
塞拉捂着胸口,感受到可怕的海金沙魔力在他体内不断乱窜。
「可恶。一株海金沙,居然把我打成这个鬼样。一个路边的杂草,怎麽会这麽厉害呢。最关键的时刻,我受了重创,我手上的蛇和蛇毒都被洛克抢走了。短时间内,我是不能捕蛇了。」
「如果不能捕蛇,我岂不是不能在第二轮竞赛开始前,对洛克完成降灵术了吗。」
「这怎麽办?」
塞拉快速找到了一个他提前在附近布置好的据点,他进入这个据点,也就是这个被布置了幻术巫阵的木屋之中,他翻箱倒柜,寻找这个据点内提前存放的魔药。接着,他看到了一个被掏了一个洞的魔衣橱。
塞拉快要无语死了。「我最近的运气有点差了。洛克·奥古斯丁对我下了预言学派的魔法?」
他用据点内残存的一枚魔戒给他测试了一下运气,确定他运气完好无损。
「有人闯入我的据点,偷走了我据点内的魔器。是谁干的。罢了,云泽湿地黑巫师众多,我想也知道是双子魔界的黑巫师在偶然之间发现了我的据点,顺手牵羊带走的。他倒是还义气,留了点东西给我。」
塞拉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致,堂堂一个在南方巫都到处纵横的巫师,结果在云泽湿地接连吃瘪。
当下,他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说我在南方巫都可以横行,是因为我本人没道德,别人有道德。我吃了没有道德版本优势。而云泽湿地虽然没我们南方巫都人努力,但这里的资本世界比我想像的还要卷吗?」
「这里的势力太过混乱。」
塞拉最近还被索拉斯光足给拒绝了简历,似乎是索拉斯光足根本看不上魔鞋匠之外的巫师,他不了解魔鞋匠内部的行业规则,还以为这里的店铺同盟可以随意招巫师员工,而不懂其中关系特别复杂。
他光是投简历的格式第一行就是错的。
人家看都没看完就把他给淘汰掉了。
塞拉念动魔法咒语,召唤了在自己的据点内隐藏着的一头双足飞龙骨龙,接着他使用极大魔法,将据点内放着的一些剩下的魔法材料,比如可以增强魔抗的黑曜石石料,加入在双足飞龙骨龙的身上,让整头双足飞龙几乎变成了一头黑曜石飞龙。
他对这头飞龙下达命令。「去外面捕捉毒液大世界的蛇族。」
事到如今,塞拉为了完成降灵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一定要得到洛克·奥古斯丁的力量,光是那部分力量就足以让我横行无忌了。那一道法术就能毁灭万千亡灵的可怕的魔法力量————」
荒野之上,洛克丢给了苏珊一瓶魔药,「我随身只带了一瓶解毒的圣泉甘露魔药。你先用来缓解一下伤势吧。不用担心,我是洛克·奥古斯丁。」
苏珊女巫没有太多意外,她喝下魔药之後,苦笑道:「我早就猜出了。全世界能有如此强大的海金沙属魔植的巫师,只有眼魔巫师洛克·奥古斯丁先生。别人的海金沙最多就是晶化的强度,你的海金沙与人格外不同。」
「多谢,奥古斯丁学长。」苏珊女巫也是红龙学脉的一员,也参与过散夥宴,她对洛克颇为敬佩。
苏珊女巫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亡灵法师突然袭击向我,让我大失方寸。看他出手的熟练程度,似乎是老手。」
「您知道他是谁吗?」
洛克道:「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他脚下的影子变成了一尊深渊魔龙,那魔龙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洛克使用了封装血脉精元,将魔龙血脉精元封装在了这个精元之中,使得自己体内两大星环级血脉互相不受到影响。
既然老师要自己去不断重复假锻,那麽这两大星环血脉就要尽快成为月环级血脉。
洛克手里抓住空气之中一闪而过的一道仪式之力。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对我用仪式,就等於我可以对你使用仪式。看来通灵学派的巫师对於仪式魔法用的也是似是而非,居然没有使用神圣圆类似的技术进行保护。」
「仪式是双方沟通的渠道。既是渠道,肯定是双向的啊。」
「这家伙也不懂什麽是假锻。之前我的魔力全都存储於我的假锻之中,我的魔压被我自己所隶属,无缺无漏,你一个这麽低等级的降灵术如何可能对我起作用。只有我故意留空子,你才可能对我起作用。」
洛克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位塞拉巫师真是荒谬,他看似什麽都会,其实什麽都是一知半解,只能去吓唬吓唬不懂的人,让别人以为他懂得真多,或者是去吓唬一些似是而非的人,让他们以为他真的有大本事。
其实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