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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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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叫魏忠贤(2 / 3)
酒。

    “嘿嘿,在齐党、浙党和楚党的那些人眼里,赵南星的行为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于是,齐党、浙党和楚党的人找到了陛下!”

    魏忠贤顿了一下,还是写道:

    “这就是现在的阉党。”

    “余大人,我魏忠贤是狗,不瞒着你,我挺贪心,爱背着人偷吃,像狗磨牙般爱搞破坏,不过我从来不敢对主人凶巴巴或者露牙!”

    “我是狗,他们就是猫!”

    “明明大家都是靠着主子吃饭,可他们老是一副你欠我的样子,到最后,猫竟然想使唤主子,控制主子,当主子。”

    魏忠贤似乎看到了余令吃惊的样子。

    “余大人,奴才可不敢乱说,掌权的东林人把采矿、卖盐、卖茶等行业的税都减轻或免了,赢得一片叫好声。

    可税收的缺失却让普通农民来扛!”

    魏忠贤不笑了,字又好看起来。

    “所以,乱了,百姓开始造反了,陛下知道,可知道却也没什么办法,看着事情败坏,着急的身子也坏了。”

    “你知道陛下怎么说你么?”

    魏忠贤想了想,还是写了出来:

    “陛下说,对当今的大明来说,一个实实在在的坏人可能比那些假装好人的伪君子更有用处。”

    “哎,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们说我企图除掉张皇后,让我的侄女儿为后。

    单不说我想不想,这个事是想都做不成的。

    说我诬张皇后之谋未成,又构陷皇后之父张国纪占宫婢韦氏,将其矫旨下狱!”

    魏忠贤写到这里手猛的一抖。

    张国纪占宫婢韦氏这件事他查了很久,是假的,没有点可能是真的。

    问题是,这件事却是在指另一件事。

    他只知道张国纪的家奴张拱宸做过这件事。

    他只知道陛下当初很生气。

    这件事似乎和宫里那位怀胎十三个月的人有关,但这也只是魏忠贤臆测。

    可张国纪被查却是一直在继续。

    张家奴仆骄纵案从天启元年开始,直到天启七年案结时,这件事还没结束。

    魏忠贤等人仍想加重处罚,朱由校却以“中宫懿亲”为由未允,只是让张国纪回原籍自省。(非杜撰,《大明熹宗悊皇帝实录》。)

    若真是家仆蛮横,陛下会查七年?

    “余大人,魏家世代在地里刨食吃,我是魏家第一个有出息的人,第一个抱着皇帝长大的人,也是第一个大权在握的人。”

    “余大人,你和小老虎吃了儿时的苦,我魏忠贤把苦吃到了五十岁!”

    “先前的李进忠好赌,好钻营,进宫后,握大权后,我对不住很多人,可我却没有对不起陛下!”

    “他是在我怀里长大的......”

    “如果有再来的机会,我魏忠贤还是会拿起那把刀,我魏忠贤还是会先杀杨涟!”

    “余山君,你是林中猛虎,我魏忠贤是市井恶犬,所以,我不怕,也不后悔!”

    蜡烛又换了一根。

    等这一根蜡烛即将燃尽的时候,安琪儿抱着孩子跪在魏忠贤跟前磕头。

    魏忠喜接过孩子,抱着亲了又亲,看了又看,他想把这个小小的人记在心里。

    看够了,魏忠贤把信交给了安琪儿,随后,把一把弯刀郑重的交给了安琪儿。

    “孩子,要相信手里的刀,记住了没?”

    “孩儿记住了!”

    “黄河边的地就别念叨了,被水吃了总好比被人贪了好,吃点亏是福!”

    安琪儿一想到自己的地就生气,闻言回道:

    “都吃二十亩了,长生天都不会这样,我不服!”

    魏忠贤闻言笑着伸手点了点头安琪儿的额头,忍不住啜泣起来。

    “孩子,去吧,好好的活下去!”

    门关了,蜡烛即将燃尽,看着蜡烛,魏忠贤看完了自己的一生。

    “陛下,奴魏忠贤来了!”

    (从史料和人物传记的时间轴来看,天启三年八月之前的魏忠贤并无多大的恶,可史书却将天启三年之前的恶事归咎于魏忠贤。

    按照史料的叙事法,这并非简单的记载错误。

    为什么这么写,其实是反映了历史叙事中一个复杂现象:权力上升的起点常被后世史家追溯为“祸根”埋下之时。

    杨涟弹劾“魏忠贤二十四罪”发生在天启四年,但史家在记述天启二年东林党与齐楚浙党争斗时,常将魏忠贤描述为反东林势力的总后台。

    也就是说,自那时候开始,恶事就是魏忠贤做的。

    另外,《明史》纂修的开创性人物是洪承畴和冯铨。

    真正的明史最终由张廷玉等人于乾隆年间完成,张廷玉这个人就不说了,这个家伙不是好东西。

    真不是我在洗魏忠贤,而是他害张皇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