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差把对方狗脑子打出来了。
周围几十个光膀子大汉围着疯狂叫好。
小嘴一张一合,全是鸟语花香,三句话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又他妈是怎么回事?人都快打死了!”曹茂指着擂台,没忍住爆了粗口。
“自由搏击训练。”祝州面不改色,
“我们是安保公司,良好的格斗素养是生存的基础,这都是我们的常规训练科目。”
“至于安全,曹总队你放心,我们有专业的教练团队和医疗团队。”
就在这时,边上热身准备上拳台的小子注意到曹茂,吊儿郎当地冲他挑眉:
“你瞅啥?没见过老爷们打架啊?”
“再瞅就上台和老子练练,看你那身膘,晚上五分钟都坚持不到吧?”
台下一阵哄笑,兄弟们对着曹茂指指点点,眼里全是挑衅。
“你!”调查组的小周当场就要发作。
曹茂一把按住他,死死盯着陈述:
“陈队长,洪星到底是安保公司,还是黑社会团伙!”
陈述一脸冤枉,打圆场道:
“哎哎哎,曹总队曹总队,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都是没读过书的莽夫,大老粗,说话不过脑子。”
他摊开手:“我总不能因为他怼了您一句,就把洪星定义成黑社会吧?”
“这...这恐怕连寻衅滋事都够不上,也没这个法律呀,咱们接着看,接着看哈。”
曹茂拳头握得咯咯响。
羞辱!
从祝元良到祝州,再到这个陈述,甚至是这些地痞流氓,整个扬市都在变着法羞辱他!
他的面子,扬市的鞋垫子!谁都能踩一脚。
眼看曹茂脸都气紫了,祝州适时上前一步,对着小兄弟呵斥,
“怎么跟领导说话呢?没大没小的!还不快给领导道歉!”
小东西嬉皮笑脸鞠了个躬:
“对不起啊,领导,嘿嘿...俺错嘞~”
这歉道的,比不道歉还气人。
曹茂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得心梗。
他从后槽牙挤出来一句:
“祝先生,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曹总队过奖了。”祝州仿佛没听出他在讽刺,
“我们这里不搞虚的,只看实力。”
“洪星所有的一切,都严格控制在法律框架内进行。”
“为此,公司法务部目前配有五位全职律师,就是为了确保我们所有员工的每一步,都走得稳,走得正。”
调查组:“......”
2005年啊,有几家公司有法务部的?
一个黑社会窝点,他妈的居然有全职坐堂的法务部了?
这找谁说理去!
祝州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已经麻木的调查组参观陈列室。
推开门,柜子里整整齐齐放着各种安保装备。
防弹衣、战术背心、通讯器材、夜视仪、还有一个玻璃柜专门展示各类荣誉证书。
“这些都是我们日常训练和境外任务中使用的装备。”祝州介绍道,
“装备全部经过公安部门的备案,每一件都有编号,曹总队可以随便抽查。”
曹茂:呵呵,你老子就是市局局长,备案不是你父子两饭桌上一句话的事。
他越过装备,直接走到玻璃柜前,扫了一眼。
锦旗、奖牌、证书,满满当当。
江省警企示范单位、扬市优秀民营企业、省级青年创业先锋、江省安保行业十佳诚信企业......
落款从市里到省里,从公安到政协,连他妈残联颁发的“助残爱心企业”锦旗都有!
刘处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已经说不出话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曹茂自嘲地笑了笑,知道今天算是白来了。
没意思,还不如回招待所睡觉。
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祝州又开口了,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对了,曹总队,既然您提到了我们的企业文化,那我可得说道说道,倒不是我自吹。”
“我们洪星虽然是民营企业,但从来不以盈利为唯一目的。”
“项委员常说,一家企业要想走得远,首先要想清楚自己为谁服务、为什么存在。”
“为此,我们每个月都组织员工进行思想学习。”
“主题包括但不限于《雷锋精神的时代价值》《为人民服务的理论与实践》《从红色安保到红色企业——洪星光荣路》”
“除了理论学习,我们还注重实践养成。”
“每个月十五号是洪星的‘学雷锋日’,员工必须完成八小时的志愿服务。”
“服务内容包括社区治安巡逻、孤寡老人陪护、街道卫生清扫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