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名闾山派弟子竟无言以对。
杀戮还在继续,屠戮还在继续,但看着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冥卫疯狂的厮杀,几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屠戮了十几万的阴军,但数量竟没有减少,数量一直维持在百万,仿佛杀不完似的。
“卧槽。我发现了,这周元青的百万阴军都有不死身,这边刚被冥卫给干掉,那边又复活,重新加入了战场。”
黑无常大声的惊呼出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牛头马面乃至于那些冥卫也都反应了过来,皆是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皆是咯噔一下,这下是真的麻烦了。
就连杨慈都蹙起了眉头,旋即嘴角轻扬,自言自语道,“闹吧,闹得越凶越好,以至于到最后无法收场。”
“百万不死的阴军,只要不遇见特别强大的对手,几乎是稳操胜券了,冥卫虽强,但可耗不过它们。”
崔玉自言自语的说着,“可这也不见得是好事,闹得动静越来越大了,而且还是在冥天大狱这等重要的节日上,上头恐怕已经在关注了。”
陈云深以为然的点头,“如果惊动了阎王,或许事情还不是最严重,但如果惊动了沉睡的酆都大帝,那谁都救不了这个周元青,所以,你一会不要帮他求情,以免引火烧身。”
崔玉闻言没有说话,蹙着眉看着厮杀的场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婆则是双臂抱胸,嘴里咬着那个水晶的烟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嘴里嘀咕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屠戮还在继续,冥卫还是很勇猛的,它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将百万阴军给来回屠戮了十几遍,这要是不能复活的话,相当于屠戮了近千万的阴军。
而冥卫不过才近万而已,代表着以一挡千,着实凶猛。
但哪怕是一只蚂蚁让大象踩,大象也会累的。
所以,冥卫的动作在变慢,挥动武器的力量在减弱,身上弥漫的鬼气也在变淡。
这些无一不在表明,冥卫疲惫了,耗不住了。
周元青十分嚣张的用地狱火点了根烟,冷声讥讽道,“不是说要拿下我,就这点手段吗?”
这等贴脸开大般的嘲讽把牛头和马面气得要原地爆炸,指着周元青大声怒骂道,“周元青你不要嚣张,我们阴间地府的底蕴远不是你能想象的,今天你绝对走不出这酆都城。”
“切,我不信。”周元青掏了掏耳朵,姿态很装逼很嚣张。
而后他又看向了那几个闾山派弟子道,“喂,你们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真的准备在这阴间地府受罚啊。”
“啊。”这五名闾山派弟子闻言有些发懵,下意识反问,“我们走了你咋办?”
“你们走了我也就走了?这些鬼差阴神留不住我。”
周元青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们不走。”其中一个闾山派弟子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情是我们做的,是我们触犯了酆都城的阴司律条,责任自然该由我们自己承担。”
“没错,无论什么结果我们都认了。”又一个闾山派弟子说道,“周元青我们素未谋面萍水相逢, 你能拔刀相助,这份情谊我们几个乃至整个闾山派都铭记在心,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厚报。”
这话听得周元青牙疼,特娘的,话说的好听点,闾山派弟子都是好汉,都是爷们,光明磊落,但说的难听点,都是犟种,认死理,一根筋,少根弦。
“你们再不走的话,真的要走不掉了。”周元青没好气道,他从牛头马面的表情就能看出对方确实还有手段,再加上这里是酆都城,他心里也没底。
最大的底牌就是死人幡枯纛,打不过,跑应该没问题。
“我们不走。”五个闾山派弟子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爱走不走。如果不是现在道门衰落,见你们几个还是人才,我真的懒得搭理你们。”
周元青没好气道,“白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即便他想停手,但牛头、马面以及那个杨慈肯定不愿意。
就这样屠戮和厮杀还在继续,冥卫已经完全被消耗了,如果不是在周元青的有意控制下,冥卫已经出现不小的伤亡了。
主要还是周元青留有余地,不想与阴间地府闹得太僵,搞成死局,对谁都不好。
这一幕孟婆和崔玉显然都看得清楚,悬着的心都不由略微放下,这样的话,以后还有的谈。
冥卫要是真的死伤太大,别说是判官,就算是阎王都兜不住。
“妈的,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那些冥卫死战不退,还在犟着,而周元青又不太敢对这些冥卫痛下杀手,不然就无法收场。
但这样僵持着,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呵呵。头疼了吧。”这个时候周元青的脑子里出现了枯纛那懒洋洋贱兮兮的声音。
“确实头疼。”周元青老实回答,“前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