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机就是电视,调皮捣蛋不听劝还吵架,我没压住火气,拔下电视插头随手就给了一下,插头抽的。”
“都差不多,我家是用小时候生病做雾化的橡皮管子,气急了也抽皮带。”这一点上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如今的父母都是感同身受。
“那么多学生我都教的了,自己的孩子教不了,你说多气人。”老张有感而发。
“我家的也天天要‘人权’、讲‘平等’”
“还‘平等’?现在做错了事都总有理、无法无天了,再‘平等’他就成‘天王老子’了。”教师也是人,这一刻他就是个老街坊、老邻居。
“我也觉得‘平等’有问题,被理解偏了。啥叫‘平等’,在学校里,上午跟同学吵架,至少当天肯定不会去求人办事儿,知道对别人有伤害,知道别人也不会惯着他,这算是一种‘平等’。但在家里,上午跟我们吵架,下一秒就舔着脸拿手机来要求开密码,一点也不觉得吵架对父母有伤害,这其实就是‘不平等’。父母反而享受不到同学‘平等’的待遇。”
“你这个思路很清新啊,听起来有点道理。”老张听完笑了笑。
一行人一起向前,我家孩子比老张家的大3岁,从小就认识,长时间没见也是边走边聊,挺亲热。
“哥哥,你有钱吗?”老张儿子问。
“有。”我儿子答
“是压岁钱吗?我爸妈不让我花。”老张儿子故意回头看一眼他爸
“不是,我自己挣的。”
“你能挣钱?怎么挣?”两个年龄小的一起惊讶。
“每次期中期末考试,一门功课100分,考90分以上给100。学校每发一张奖状给50。”
“谁给?”两个小的问。
“我妈给。”
“你爸不给吗?”老张的儿子开始对标。
“认真洗碗一次给1元,这还是我妈讲了情的,原本是洗碗+拖地各一次总共给1元。”
“嘶…..”俩孩子倒吸一口凉气。
上电梯,我四楼,老张九楼,各自归家。
家里门窗大开,正在南北对流通风,我跟孩子一边归置东西,一边就听到楼上老张的怒吼,应该是孩子一进家门就不安生了。
我跟孩子对视一眼,熟悉的感觉,一样的套路。
说是蚂蚁搬家,就真是蚂蚁搬家,下雨不搬,天热不搬,上班不搬,不想动不搬,因为要通风,所以也就不着急。
两个星期后,我搞了一次大动作,就是搬得箱子比较多。
齐齐和孩子帮我把东西放到一楼电梯门口,俩人就驱车去游泳馆上课去了,孩子快迟到了。
怕影响别人使用电梯,我自己也不太着急,也就没拿箱子挡住电梯门,结果我刚放进去两个箱子,电梯上去了。
然后就见电梯一路上升,爬到9楼不动了,直到我等了两分钟,在一楼按了一下电梯才下来。
电梯里除了我那两个箱子,空无一人。
我也没多想,又搬了三个箱子进电梯,然后电梯又上去了。
还是9楼,还是不动,过了一分钟,我又按了一下。
电梯里还是我的五个箱子,没人。
我直接抱起最后一个箱子,以及箱子上站着放的一个琉璃花瓶就上了电梯。
果然,没等我把箱子和花瓶放下按4楼按钮,电梯就直冲9楼。
我已经知道有古怪,所以就瞪大眼仔细看着。
电梯门一开,“嗖”一个孩子蹦了进来,刚好跟我撞个满怀,一脑袋顶在我箱子上的花瓶,花瓶应声落地,“啪”的一声摔成几块,好在里面没水。
突如其来,我自己也吓一跳,定睛一瞧,电梯里面这个孩子吓的瞪大眼不吭声,外面还有一个傻愣愣按着电梯按钮不松手。
“外面怎么了?”外面楼梯过道里动静比较大,老张推门出来,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俩孩子按着电梯玩儿,把我和箱子召唤上来三回了。”我苦笑不得。
“不是,前两回电梯里只有箱子。”老张的儿子叫张平,扭头看一眼他爸,然后低着头小声嘀咕。
“你把叔叔撞了?”老张看到他儿子还保持跟我面对面的状态,低着头看着脚尖,一动不动。
“老张,你等会儿再说其他,先拿垃圾铲和扫帚来,把碎片搞了,别弄伤了其他邻居的脚。”
“好,马上。”老张掉头去取工具,我则指挥张平小心退出电梯,自己开始往电梯外先搬箱子。
至于电梯外那小子则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头脸,一直傻傻地按着电梯按钮不松手,好像我脑袋上能冒出豆芽菜来。
我和老张两个手忙脚乱的把电梯内外清理干净,又一起把我的几个箱子弄进电梯,搬回我家,老张这才一脸歉意的邀请我到他家。
老张的爱人去加班了,老张和两个孩子在家,大家住的户型格局是一样的,客厅也算干净整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