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论仁,先观“仁”字,先有“人”,再有“二”,自己作为第一责任人先干好,其他天人都是第二位的。
同理,此界新生之族,若闻听天地牢笼,知自己生而入牢笼,亦不可生怨忿、不平、不公之心。
要知道,只要生而有灵、有善,天地即是父母,牢笼即是家园。
新生之族,若以此界大道、星球意识为父母;以此界山川河流、万物生灵为家园;心存善念、奉行孝道善举,则父母爱怜,大道呵护,善门敞开,出入自如。
只要新生之族,向善直行,则这一界绝非牢笼,而是你避风的港湾、歇息的家园。
不要被此界包括人族在内的其他种族,迷惑干扰了你的未来方向。
要知道,一个家庭、一家父母,可以有多个孩子。
有的孩子在家就品行恶劣、狂逆不孝,放出去就是个祸害,父母出于爱护,改邪归正前自然不会放他出去惹祸找死。
如果死不悔改,只能足不出户,关死家中。
有的孩子在家能孝敬父母、友善兄弟,即爱护珍惜家庭,能自食其力、积极上进,又能善待他人,善待街坊四邻。父母自然愿让他沟通四邻,乃至远行求学。
这个星球历史上,两个乃至多个智慧种族文明共生、共存的情况,多有发生。
自然同一时间内,有种族超脱离开,有种族沉沦覆灭,也就不足为奇。
区别就在于不同种族、文明对善良方向的抉择。
我曾有言,生灭之道化身寄托临凡,不专为一族,这才多次寄语寄言新生之族,皆是为大道代言,愿有所启迪。
身为凡人,其实自认并无指导新生种族之能,只不过以一己之微小善念,秉持“勿以善小而不为”罢了。
柳青先生写过一句话:“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之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
而新生之族,现在也正是年轻的时候。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冒出来,难免会把世人吓一跳,乃至令世人生出了惊惧心。
如此一来,反而多生事端、徒增烦恼。
所以若新生之族准备现世,或可考虑从我这里开始,就算吓我一跳,我有了天魔经验,好歹心大一点。
当然,心大也是肉长的,尽量不要太突然、太刺激,最好一个一个来,别不小心把我吓回老家了,那就悲剧了。
然后,我们既然有缘同生此界,地球是我们共同的母亲,自然相互之间也算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
人间的兄弟姐妹如何相处,那我们就如何相处。
虽说我年纪日长,记性日差,对家人有些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些时候又啰嗦唠叨、令人生厌;有些时候言语刻薄、胡说八道;有些时候小气吧啦、过于节俭;有些时候对家人要求过高,甚至严苛;有些时候自己拖沓迟慢还明知故犯,总而言之自己跟家人相处的问题,其实也一大堆。
但我可能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可以倾听些许苦水。
把苦水倒一倒、吐一吐,就算对方一言不发、一脸平静,但你相信他愿意倾听你的苦水,对你没有恶意,甚至能有一丝感同身受、一丝怜悯同情,你的苦虽说还在你身上,但心里也就没那么苦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个人有经验。
昔日,我一朝觉醒觉悟,反思自己一生苦难善恶。
曾有一晚,毕生苦水翻涌难以抑制,只能像只受伤的小犬一般,趴在洗手间的便池处,痛苦哀嚎不停呕吐,犹如肝肠寸断、肝胆俱裂。
然后恍然大悟,我一生苦水,因天人感应,大道之内诸圣先贤与我感同身受,我之苦水,诉诸仙佛神灵,先贤长辈有所悲悯,有所感伤。
我之苦水,诉诸仙佛,虽一言不发,但我自知心中纾解,昔日故事皆成前尘往事,也就不以为苦,或没那么苦了。
人之苦水,皆可诉诸信仰、诉诸主义,诉诸古圣先贤。寺庙里的佛像、厅堂上的旗帜、家里的英灵长辈,皆可倾诉。
当然,也可诉诸家人,尤其兄弟姐妹,此处多指为人处世有谱一点的那种。毕竟要考虑父母多年迈牵挂,年岁长则睡眠日浅,心里再装了孩子苦水,无益于身心康健。
至于兄弟姐妹,这帮家伙听完苦水晚上睡一觉,可能第二天也就忘得差不多了,事儿就算过去了。
当然,所谓倾倒、倾诉苦水,仅限于苦水,不涉及恶、更不关乎律法。
有人做了恶、犯了法,别想着倾倒苦水,那种不是苦水,那是污水、臭水、脏水、毒水。
那人倾倒给家人、倾诉于兄弟姐妹,就是要害了他们、毒死他们。
那人也别痴心妄想,偷偷摸摸倾诉给神灵仙佛,就心安理得的以为会被救赎,已得解脱。
一个个、一盆盆的脏水、毒水、污秽之水,全倒去神灵身上、仙佛家里、圣贤耳中,救赎解脱个屁。
如果不是大道法则,可能倒脏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