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状,我进一步解释道:
“史上有个贤者叫袁黄、袁了凡,现代有个前辈叫雷锋、雷锋同志。两位先贤都做了同一件事儿,把自己奉行的善行义举写成条文日记,记录下来;甚至把自己要反思改正的事情也记录下来。前者总结了《了凡四训》,后者记录了《雷锋日记》,都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流芳千古,而是问善自心。”
“一个人怕自己健忘、怕自己懈怠、怕自己迷失方向,忙碌一生不知道善有多少、恶有多少,回到了幽冥界清算功德池时仍一脸迷糊忐忑,能不能超脱心里没底,还心惊肉跳老是担心下地狱,这种状态自然很难做到向善直行。
要向善直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自己造一册功德本、善恶簿。自己做过什么自己记下来,做到心里有数。
有了这东西,善功多、底气足、正气壮,死后原件留给子孙就是流芳百世的遗产,去了幽冥界哪个态度不善,功德簿直接拍他脸上。”
“大哥,这功德日记真能流芳百世,被子孙供奉起来当遗产?”杨聪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以为遗产是什么?上亿的金钱钞票?古代做钱用的贝壳、丝绸,军阀及建国前的法币,乃至建国后的粮票,不都烟消云散了吗,但《了凡四训》等所有先贤著作都遗传下来了,《雷锋日记》也遗传下来了。你如果多行善事,尤其你这家伙深藏不露,身家丰厚,把钞能力变成行善的超能力,我感觉你能成为你们老杨家的中兴之祖。”
我开导杨聪,当然是真开导,不是瞎忽悠,可这家伙竟然还撇嘴不屑,只好勉为其难多解释两句:
“如果人族最终不善破灭,大家破灭之前你就开悟行善了,你将是你们杨家做善事,积德行善最多的那一个,对吧?”
“对,破灭大家都死了,杨家后代可能都没活人了,也就后无来者了,我最多。”杨聪点头。
“如果人族最终改善重生,大家行善之前你就积攒很多了,毕竟虽说恶多但行善机会也多,将来机会就少了,对吧?”
“对,大家都觉悟向善,杨家后代可能行善靠抢了,功德数量不好攒了,我最多。”杨聪瞪大眼。
“然后,有一日你的子孙可能自豪的举起你的《功德日记》,说‘看我的祖先杨聪,功德无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杨聪一脸讪笑,故作谦虚状,却已是得意忘形。
“不至于,不至于,我努力,努力做到至少在我们杨家我这一脉子孙中,尽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向王汉点头示意,意思是,这就是“向善直行”。
没想到这家伙给我突然来这么一句:“我可没钱。”
我压根儿也没谈钱的事儿啊!我先是一脸懵懂,然后恍然大悟,我刚才提到了一句“把钞能力变成行善的超能力”。
只好再对二人进行补充说明。
功德池,论的是量力而行。
这个“量”字,每个人自己有一杆秤,读作“liàng”,意思是评估自己能力大小来行善,最能自问自心。
这个“量”字,天地大道也有一杆秤,读作“liáng”,意思是称量个人善心大小来计功,最是公正公道。
一个人能力有限,每日里省吃俭用,一天伙食费仅有十块钱,见到残疾老者行乞,给出去5元。
一个人身家上亿,每日里山珍海味,一个菜动辄成百上千元,见到残疾老者行乞,也给出5元。
功德池,各有积攒,但成就各不相同,不是这5元对二者产生的善功不同,而是上亿身家者原本积攒的怨忿太多,这5元善功对怨忿冲抵作用太小。
提到怨忿,隐形富豪杨聪顿时傻眼了,还有这个东西吗?
这个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得了,关于钱的理解,已经是涉及到“道”的层面,涉及对“钱道”的领悟。
我只是对他简单概括了一下,若不能理解就自己去看我在《陌生女友》,作品相关部分《钱》章节的“钱道”说法。
所谓“一分钱一分货”,每一分钱都代表了一份劳动成果。
大道规则,不可不劳而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一个人要付出多大的劳动、多少善功,才能心安理得的把代表亿万劳动成果、亿万人辛苦劳动的上亿金钱,收拢到自己的筐里、把持在自己的手中?
古人讲“上善若水”,有人造了个大坝,把本该流通的钱全拦在了自己的大坝里,若用来防洪救灾、发电利民还则罢了,若是用来裹挟民意、威胁下游民生,那前车之鉴,就要借鉴大禹的父亲“鲧”(gǔn)了。
“向善直行的尽头就是死亡,死亡不是人死如灯灭吗?”王汉沉思片刻,继续道。
“大哥都说了,人死了只是肉体消亡,灵魂进入幽冥界,然后阎罗王清算功德池,达标的上天堂,作恶的下地狱,不上不下的去轮回,也就是一生一世的‘世’字其实分了三段。王哥,你刚才是不是想事情走神儿了?”
“我是无神论者”王汉看着我。
“如果神代表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