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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文斌吃过见过,也知道刘根来钓鱼的本事,很快就把目光移了回来。
“人都到齐了,开始解决问题吧!”
他的话把两个村四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张二娃也在看着他,等着他如何断案。
刘根来在水里捞了一根树杈,穿过鱼鳃,把树杈插进泥里,把鱼在水里养着,又把鱼钩甩进水里。
这回,他没再找鱼,侧耳听着。
“你们俩是羊倌吧?”
刘根来问着那俩放羊老头,在得到准确答复之后,他又让说自己丢了三只羊的那个羊倌,从对方的羊群里找出了那三只羊,把它们单独放在两群羊中间,让两个生产队长看好了。
随后,他又让两个羊倌各自把头羊牵了出来,在离那三头羊四五米的地方放开,还让羊倌各自给了头羊一鞭子,把头羊赶走。
与此同时,他又让那两个生产队长把那三只羊放开。
头羊一走,两边的羊群很快就跟上了各自的头羊,那三只羊中的两只跟上了对面的头羊,另外一只还跟着原先的头羊。
“这下清楚了,那两只羊是你们村的,那一只是你们村的。”迟文斌分别指着两个生产队长,一脸的严肃。
“这叫啥事儿?”
“就凭这个,你就能判断羊的归属?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两个队长还都不服。
“闭嘴!”迟文斌厉声呵斥,又一指两个羊倌,“你们说,这个方法管用吗?”
两个羊倌都没吱声。
一看他们的神态,就知道这方法用对了。
他们不说,迟文斌就自己说。
“羊群都有跟随头领的习性,头羊走到哪儿其他羊就会跟到哪儿。刚才,你们停住羊群的时候,不就是把头羊牵住了吗?我说的对不对?你先说,他说完你说。”
都被迟文斌指着鼻子问了,两个羊倌还是都不吱声,但他们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不说是吧?那我就当你们说了。”迟文斌又转向两个生产队长,“你们也都是老农民,生产队里都养着羊,这么多羊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出来的,你们俩敢说你们不知道羊群的这个习性?”
“我还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别的活儿还忙不过来呢,谁顾得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两个生产队长也都不承认。
“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们。法律方面的知识,你也不知道吧?我同样可以教你们。”
迟文斌目光冷冷扫过两个生产队长,“你,偷人家两只羊,拒不归还;你,明明只丢了两只羊,却说三只,也是贪污犯罪。你俩都跟我走一趟吧!我送你们去劳改。”
“没有的事儿,你别胡说,羊群跟错头羊根本不算啥,就这么点小事儿,还用得着上纲上线?”
一个队长还想狡辩,另一个队长却质疑起了迟文斌。
“我丢的就是三只羊,你说两只就两只?说不定是我认错了,羊长得都这么像,谁能一下就认准了?
要我说,干脆把两群羊都赶一块儿,再让它们跟着头羊走,我认错的那只羊就不找出来了?”
“你说干啥就干啥?那还要我干什么?”迟文斌指着他的鼻子骂着,“你要说他老婆是你老婆,咋着,想证明她不是,还得让他老婆跟你睡一觉?”
这叫啥歪理?
才来几天,迟文斌你就变粗俗了,哲学白学了?
刘根来差点没憋住笑。
“他敢!我活劈了他!”对面那个生产队长不乐意了。
你急啥?
迟文斌只是打个比方,又不是真让你老婆陪他睡。
那个被指着鼻子骂的生产队长没话说了,迟文斌的话虽然粗俗,却非常管用,一下就把他的气焰打下去了。
迟文斌还没完呢!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你们两个都犯了贪污罪,都跟我去劳教吧!张二娃,你把他俩都给我铐起来。”
说着,迟文斌抽出别在腰里的手铐,丢给张二娃。
张二娃是本地人,要真为了这点破事儿把两个生产队长送去劳教,他的脊梁骨得被人戳断。
他正要求情,迟文斌冲他一指,“记住你的身份,你首先是个公安,其次才跟他们是乡里乡亲。”
“迟指,你看着,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给他们上手段,还要送去劳教,不太合适吧?”张二娃还是把求情的话说了出来。
但此刻的他却没了看热闹的心思,有点被迟文斌的本事和雷霆手段镇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迟文斌背起手,看着张长河。
“要我说,批评教育他们一顿就算了,他们要敢再犯类似的错误,再收拾他们也不晚。”
张二娃想和稀泥,两个生产队长也都赔着笑脸。
迟文斌冷着脸一言不发,过了三四分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就这么放过你们,肯定不行,必须得让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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