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跑,抓着你了,我弄死你」————
你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葛雷眼神一凝:「警察同志,我只是吓唬她,我真的不敢这麽做的————」
猫子道:「葛雷,你给我们讲这麽多,到底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全都是真的,我发誓!」葛雷急忙道。
「你就没欺压过郑念?」
「我————」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也知道我们调查的是什麽,所以,你最好老实交代。」
葛雷重重地垂下脑袋:「我承认,我是欺压过她。」
「怎麽欺压的?」
「无非就是让她赚钱,逼她接客。」
贺宁咬了咬牙:「也就是说,除了郑宝田和许菊,你也是帮凶?」
葛雷没有说话,他沉默半晌,微微点头。
这时,杨锦文开口:「继续往下说,後来发生了什麽事情?」
葛雷舔了舔乾瘪的嘴唇:「我就问她要过三次钱,她给的也不多,後来足浴店被查封,她也没见了————」
杨锦文插话道:「从1999年到2001年,这一年多的时间,你知不知道郑念带着她女儿,待在什麽地方?在哪里生活过?」
葛雷摇头:「我不清楚。」
从程君的口供中,她是在足浴店门口遇见的郑念,当时,郑念背着郑小霖,衣衫破烂、蓬头垢面,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很有可能是在街上乞讨了很久。
这期间又发生了什麽事情?
「你再一次遇到郑念,是在什麽时候?」
「曾城,红光路新塘公寓旁边的市场里,我有一个老乡,在市场里开麻将馆,我恰好就遇到她。
当时,小霖快六岁了,郑念牵着她的手,在市场里买东西。
麻将馆门口的对面有一棵树,那树上开着蓝色的花,郑念给那孩子摘花,我忽然就看见她了。」
「说时间?几月几号?」
「去年,去年5月5号下午。」
「你为什麽记得那麽清楚?」
「呃————」葛雷呼吸一滞,这个问题他不敢老实回答,「我,因为我看过日历。」
杨锦文进一步逼问:「为什麽要看日历?你有看日历的习惯?」
「不,不是,我小灵通上有时间,能显示当天是几月几号。」
「所以你就记住了?」
「是。」
「那你告诉我,今天是几号?星期几?」
葛雷愣住了,他游手好闲,每天晚上熬夜,第二天睡到下午自然醒,作息不规律,怎麽会记得那麽清楚。
杨锦文盯着他:「回答不上来?我问你,你在后街足浴店找到郑念,那天是几月几号?」
葛雷沉默了,紧紧地咬着嘴唇。
「去年的5月5号,你记那麽清楚,为什麽啊?」
葛雷忽然反应过,看向贺宁:「几个小时前,是她问我的。」
贺宁拿起桌上的笔录本,展示在他的眼前:「我问你的是,去年5月5号和6号,你在哪里?我没提郑念的名字!你看仔细了!」
葛雷张大了嘴,过後,他咽下一口唾沫,眼神惶恐地喊道:「不是我、我真的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把她们扔下楼,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这麽做————」
杨锦文大声逼问道:「你什麽时候去找的郑念?」
「我打完麻将,那天深夜过後————」
「你一个人去的?」
「是,我一个人。
"
「她住几楼?」
「7楼,那天下午看见她後,我就先跟着她,因为是白天,所以我没找她————」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去了後就敲门,郑念问我是谁,我就压着嗓子说,是来、来消费的————」
「她给你开门了?」
「是,开门了。」
「然後发生了什麽事情?」
「她看见是我,就想把门关上,我推门进去。」
「你当时说了什麽?」
「我说,注定我们两个有缘分,她跑的再远,老天都会让我遇到她,我还问,那孩子在哪儿。」
「孩子在哪儿?」
「在左边的卧室,房门是锁着的。」
「你干了什麽?」
「我什麽也没干,我就要钱了,她不给我,我就打了她几下,我、我还说,如果她不给钱,我就给福利院打电话,给派出所打电话,说小霖是她从医院偷的,不是她女儿。
这个时候,她就发疯了,我看见她手里拿着钥匙,就把钥匙抢过来,去开门————」
「开的什麽门?」
「左边那个卧室。」
「你继续说。」
「我打开门,就看见小霖待在房间里。」
「你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