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伸出手邀请道:「我已经将吾之【大权】,交给你一半,你留在那一座荒山野岭里面,实在是太过於屈才了,【太】,随我来吧,一起前去我的神国之中。」
周衍摆了摆手,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贫道是不会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的,绝对不可能,见到周衍如此的拒绝,帝俊也没有办法说什麽,周衍扬脖饮酒,大声笑着道:「我今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帝俊笑着问道:「这句子不错,你写的?!」
周衍张了张口,哑然笑道:「当然……不是!」
「我哪儿有这麽好的文采,抄来的,抄来的啊。」
帝俊无言以对,最後见到这家夥自顾自饮酒装傻,显然是不打算接自己的邀请,也不打算去赴那因果,於是也只好无可奈何,摇了摇头,道:「好吧,好吧,你就先回去,不过……」
帝俊垂眸微笑:「我知道,你我之间,肯定还会相遇,那一次。」
「你可就逃不掉了。」
因果。
帝俊看到那道士坐在石头上,浑身虽然是萦绕着一层说不出的灵光,隐隐然,灰色的时间线缠绕於其周身,却是始终无能为力,竟然是丝毫的渗透不进去,但是,帝俊的境界似乎还是比起这道士高一些的。他能够看到,周衍周围隐隐约约已经有因果汇聚了。
虽然这个道士在努力的规避这些因果的汇聚聚拢,但是帝俊并不觉得他能一直都这样,於是洒脱一笑,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之後,转身离去。
周衍在此,独自饮酒,这灵酒也是极好的东西。
灵气充沛,入口之後迅速的化作了流淌的元气,元气汹涌,对於修行也是大有裨益的,周衍喝酒喝的痛快,但是还剩下了一些,却又不大想喝了,因为这个时候,喝醉酒了的道士脑子里面忽然蹦出来一个极妙的念头
这不是酒吗?!
酒不是越放越陈的吗?!
或许是一般的酒的话,会在存放一段时间之後,酒气散尽乾涸,但是这个可是太古时代的神酒,里面加入了各种各样的灵宝灵药,这些玩意儿,理论上只要有灵气的话,就没有什麽问题了。
周衍周府君忽然冒出来了一个极端天才的念头来。
那要不然,把这酒多留下,等到太古之年结束之後,到时候自己过来找一找,没准还能够得到超绝的美酒呢。
到时候拿出来,馋死蚩尤他们!
他提起酒,环顾周围,打了个酒嗝儿,忽然见到旁边一个大树,道士就悠悠然,将这一壶酒,挂在了这树上,以手掌抚摸着树,赞叹道:「树啊树啊,你帮我个忙,把这酒给我看着,看好了!」「等到几千年後,或许是更久更久之後,我来找你。」
「到时候,我来到你这里来拿酒。」
道士悠哉游哉离开了这里,他倒也是不在意这些酒,他要前去找那个少年郎了,先是出来和这家夥击败了从盘古死亡的阴影当中滋生出来的太古妖魔,然後一起抡道,参悟,周衍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周衍远去之後,在这个地方,在这道人和帝俊谈论大道的地方,也是他们两个殴打击杀了那太古时代的妖魔灾厄的地方,忽然有所变化,一股股的墨色烟气不知道从哪里汇聚而出,缓缓汇聚成形。其乃是源自於最初最古老之大神盘古开天辟地之後,力竭身死前一个刹那,微不足道,却又是终究还存在着的,对於死亡的不甘心,这一缕负面的情绪并不强烈,却无比纯粹。
在出现在这里之後,这一缕墨色的黑暗竞然挣紮变化。
这源自於盘古的神意残留竟然化作了两道身影,像是影子一样,一个化作了个道士,一个化作了个威严的男子,化作道士的那个没有了周衍的从容,反倒是最初的暴躁和一股说不出的狂傲。
「道为吾,吾即道!」
而化作了威严男子的,则是带着一股帝俊已经舍弃的傲慢和狂暴。
带着标准的天帝之暴虐。
「是我的,我的………」
「天帝之位,当是我的!」
这两个身影呢喃着,忽然化作了两股身影,各自散去,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了,而他们的行动轨迹太过於迅猛和粗暴,竞然将周衍挂着酒壶的那一棵树给撞倒了去。
哗啦啦!
这一壶美酒就忽然落在了这树上,本来这树,就被周衍抚过,又念诵低语给了个看酒的活儿,就和普通的树木不同了,这一下子把灵酒散落了一部分进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树,转眼之间灵韵大生。这一树通了灵,就开始看管着这美酒无数,可是看着,看着,残留的酒水不断地散发出无比诱惑的香味,这等香味可是和寻常的美酒香味不同,竟然仿佛直接的透入到魂魄当中似的。
这树木通灵化了个人儿,就这麽看啊,看啊。
可是怎麽都等不来那个人。
等到了天崩地裂,十日横空,也等到了人间轩辕剑起,绝地天通;商王崛起而後又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