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枚一枚,犹如美玉一般的鳞片层层亮起,次第流转华光,激荡出来了时间的力量,这些时间之力逸散出来的时候,就如同一片片浅淡的雾气,周衍凝神静气,引导这时间流转落入石壁上。
时间之力凝聚而成的雾气没入其中。
众人目光都死死盯着石壁,当这些雾气没入其中的时候,这石壁竞没有半点的变化。
忽而一
嗡嗡嗡!
从雾气蔓延落入其中的角落开始,层层的涟漪散开来了,应龙庚辰和火神燧烬的面色都微微变化,对视一眼,意识到,这算是成功了,所见果然是如此。
一切就犹如是时间的倒流,本来已经风化褪色的石壁涂色颜料,又重新开始的出现了痕迹,一点一点亮起来,在无声的寂灭当中,石壁上出现了一副古朴画面。
等到这里的动静停下来了,白泽这才靠拢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迟疑道:「这是,太古时代的大地?开明也是道:「是那个三重世界未曾安定下来的时期,山海经之前的状态?」这石壁的绘制风格极度的古朴粗犷,但是这也是难不倒他们两个的,很快从这些稍微有些抽象的画面辨认出时代,地点。画面上是一个主要的地方。
是一位面容古朴俊朗的男子,穿着古老时代的华服,服饰以墨色和金色为核心,天穹之上,有十日,十二月,流转变化,日月光辉垂落,簇拥在他的身边,让这男子看上去,既威严,又神圣,有不可思议的威荣神光。
开明,白泽,庚辰都不可思议,道:
「天帝帝俊………」
「创十日金乌为子,十二月使为女,日月轮转,万物万象,是为天帝。」
「这一副石壁,竟然是祭祀供奉天帝帝俊的神图吗?!」
「而且,神韵十足,又完全无视诸多法则的干扰,恐怕单纯就只是这样一座石壁,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宝物了啊……或许确确实实能够从其中找到克制天帝大权的方法也说不得。」
众多赞叹的时候,白泽却忽然发现了不对,道:「有些奇怪啊。」
庚辰道:「怎麽了,白泽神。」
庚辰的客气和过於的尊重,让白泽稍微有些不那麽习惯,但是很快的,白泽的注意力就还是落在这石壁上面,道:「但凡是供奉祭祀天帝帝俊的,那毫无疑问,森罗万象,天地万物都会被缩小,看上去会小很多。」
「然後将天帝的存在放到石壁图卷的最中间。」
「以呈现出一种神灵威严,万物簇拥环绕的气质,但是你们看这一副石壁上的画面……」白泽伸出手指着这石壁,尤其是石壁上帝俊的方位,道:「帝俊占据的,最多只能够说是这石壁的一半。」「而另外一半则不然一」
「竞仿佛是和某个存在,分庭抗礼一样!」
庚辰端详一番,确实是犹如白泽所说的那样,但是这一幅画面反倒是越发奇怪了起来一一天帝帝俊,开辟了太古时代的秩序,乃是毫无疑问的顶尖强者,又有谁人能够和其并列制衡,甚至於到这种流传後世的祭祀供奉石壁之上,都要各自占据一半的级别?!
这里可是帝俊的遗蹟,这代表着此物放在这里,至少是得到了天帝帝俊的认可,甚至於,这根本就是帝俊自己把这石壁留在这里的。
这就更为奇妙了。
太古洪荒时期的大帝君,竞然认可有谁和自己比肩?
白泽和开明端详这石壁上的山峦,道:「从这里看,帝俊所在的方位是在太古洪荒时代的西侧,也就是崑仑山,毕竟崑仑山号称帝之下都,帝之平圃则是槐江之山,也叫悬圃,也在西方,也就是说一」「帝俊,位在西方。」
「那麽,和帝俊在这石壁上相对立的那位,就是在东方。」
「东方吗?怎麽没记得东方有什麽很了不得的神灵啊……难道说是这一段历史太古老了吗?也不应该啊,还是说,这一段历史其实被藏起来了?」开明和白泽思索起来。
而周衍往前看去,他迈步往前的时候,旁边那个以人道气运凝练成为的火光灯光也随之而动,照亮了这一片石壁,雾气流转,蔓延过来,风化的石壁也开始缓慢铺开原本模样。
山河万象簇拥着一道身躯。
那身躯袖袍宽大,但是看不清楚面目,仿佛那面目不仅仅是被时间冲刷了,周衍等人都知道,这个看不清楚真切的,和西方之帝俊相对应的存在,才是这一座石碑真正记录的东西!
「西方之帝。」
「东方之何?」
「这里被时间埋藏的太久远」……」
周衍不断催动烛龙之力,尝试将这风华的石壁重新完善,渐渐的,代表着东方方位的石壁画面逐渐清晰化了,环绕着那男子,周围的意象是佩剑美玉、瑶席琼芳、钟鼓齐鸣、歌舞昇平,只是到这时,那男子的面容仍旧模糊。
「还不出来?」
周衍催动烛龙之首,竟然动用烛龙变,烛龙之首被激发神韵,忽然猛地睁开眼睛,金红色的光芒在瞬间几乎化作浪潮,轰击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