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在里面,此时的卫生间里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偶尔有机器运作的声音。
“好巧不是。”谢清韵洗了手擦汗,然后整理着自己的围巾。
林漫看了一眼谢清韵转身离开。
“老同学见面,招呼都不打一声,你是有多恨我?”谢清韵的声音轻飘飘的飘了过来。
“没有人能走运一辈子的,你对乔楚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林漫停住脚步。
她的脸和谢清韵精致的脸蛋正对,眸子里燃着热火。
同窗好友你也害?
那个人是乔楚啊,你们一起那么多年,就只因为一个杨瑞?
谢清韵身上的华服似乎在嘲笑着林漫的朴素,她的眉头细细微微的拧着。
“说话是要负责的,信口开河?”
谢清韵踩了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而林漫此刻穿的是平底鞋,对方稍稍高出林漫一点点,唇上的颜色映入进林漫的眼中。
“你晚上不做噩梦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谢清韵一脸的无辜。
谢清韵的声音不急不躁,倒是林漫显得有些激动,可是下一秒她已经成功的将激动按压了下去,“为了杨瑞吗?可怎么办,杨瑞喜欢的人永远不可能是你。”
狠狠的补刀。
一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谢清韵究竟可以有多狠,为了一个还不是你男朋友的男人,可以任意的去伤害任何人。
林漫的身影消失在谢清韵的眼中,谢清韵讲眼中的凶狠轻轻拂去,她是谢清韵啊。
她做了什么?
一场无名的指控?去告她呀,她可以上法庭,可以去任何地方接受盘问。
呵呵,善良吗?
乔楚恨的人除了我,难道就没有你林漫吗?
谢清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经买了单,准备离开了,她的眼眸扫过一角,然后轻轻的收回,有些人出生就是为了给别人当靶子当炮灰的,她做了什么,抓得到证据才能说不是吗?不然乔楚为什么不闹?闹大了,也许受到的伤害就不止这一点点了。
为别人抱不平?先把你自己的生活搞好吧。
谢清韵离开酒店,一路上无数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只是负责优雅淡定的走出酒店,然后回到车里。
秦商?秦大学长?真是出息呀,靠老婆生活吗?
艺术家?
不会赚钱的艺术家?带着老婆去住上个卫生间都需要走出去家门好远的路的艺术家?
呵呵。
她很好奇,t大怎么会走出来这样的废材?
曾经那些叫嚷着喊秦学长是天才的,她现在很想让大家来看看,你们的天才秦学长,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什么都不是,不过林漫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这样的秦商,会有人来争抢吗?
永远都是你的。
撇了撇唇,这是在有外人的场合绝对不会出现的动作。
跟我比?
你林漫差远了!
*
“阿姨,这里。”
杨瑞的妈妈走了出来,就看见了戴着墨镜的谢清韵,快步走了过来。
这个孩子,都说她忙就不要过来接自己了。
对谢清韵越是看她越是喜欢,喜欢的不能自已。
上了车,然后去了杨瑞的公寓,这里是杨瑞租的,地段方位都很不错,也算得上是高端小区了,托阿姨的福气,她可以进来看看杨瑞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
家中没有太多的东西,却不乱,这很杨瑞。
西装由浅颜色到深颜色整齐的排成一排,谢清韵的手扶着衣柜的门板,她恋恋不舍的看着杨瑞的西装。
她其实挺想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的。
“清韵啊……”杨瑞的妈妈给谢清韵倒水,找了一圈,最后在杨瑞的更衣间找到了谢清韵,自然没有错过谢清韵眼睛里的迷恋,看样子清韵还是喜欢杨瑞,可自己这个傻儿子。
一根筋,一条路走到黑,不知道回头。
谢清韵这样的女孩子摆在这里,你还会去喜欢什么乔楚什么楚的,脑子有病吧?
“喝水。”
“谢谢阿姨。”
谢清韵和杨瑞的妈妈回了客厅里,她坐在沙发上,谢清韵的坐姿也很漂亮,人坐在那里,杨瑞的妈妈真是从头喜欢到脚,看着哪里都好。
“第一次来杨瑞这里?”她问。
“是啊,杨瑞很不喜欢我。”谢清韵直言不讳。
杨瑞就是这样说这样做的,朋友之间吃顿饭,他认为这就是负担。
杨瑞妈妈不由得微嗔:“我们家杨瑞啊,从小就这样,老八股活的和旧社会的人似的,你说放着一个好好的你不要,去和那个叫什么乔……楚的谈恋爱,谈就谈了吧,最后还让人家给蹬了。”
提起来这件事就让她恼火。
杨瑞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爱情这个东西,看对眼就是看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