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有脑子也任性呀。
秦商他明知道,他是有本事能赚到钱的,所以他敢这样讲话。
“林漫也同意?”
陪着你一起疯?
“躺在我身边这么久,她早就成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嗯,你做了决定,但我还是希望这是你们沟通以后得出来的结论,双方都肯接受这样才好。”
商女士挂上电话,ok,不需要她做什么帮助,他开心就好,日子是他们过,他们高兴就可以。
*
“雪有些大……”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面走,女的还好,毕竟男士保持了谦让的风度,重的沉的都在男同事的手里肩上,能来这里做现场采访的记者,没有浓妆艳抹,更加不存在所谓的时尚,能把自己捂住了,不被冻出来毛病这是前提,即便腿上穿着那种厚厚的毛靴子,雪地里行走的时间过长,脚趾还是有些发冻,在这样的天气里,能喝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那就是一件最最最幸福无比的事情。
林漫的脚踩着前面同事的脚印子,雪已经过了膝盖,行动起来非常的困难,至少体力方面消耗的很厉害,一个不注意摔在里面,瞬间就找不到了,幸好这是有同伴,她的小脸打得通红,这不是自然的高原红,而是风雪打在脸上之后所产生的反应,脸上仿佛都能裂开,一瓣一瓣的又冷又干。
戴着那种棉帽子,能捂住的地方都已经捂住了,可效果依旧不好。
林漫是上中人,从小算是接触过寒冬的,小一点的时候,那些年不像是现在,到了冬天零下二十七八度是常有的,可现在她都觉得有些扛不住,风吹过来带了刺一般,砸在眼眶上,眼皮上,任何你露出来的地方。
好不容易到到了车站,车站有很多逗留的乘客,没有办法,这样的天气,这趟车能否继续前进都是未知之数。
“我里面都湿了……”女同事说了一句,车站里面的温度还好,走的太久,外面冷里面现在也是透心凉,很怕自己会感冒,出门在外工作怕的就是身体不舒服找病。
“我有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
“那你呢?”自己穿了林漫怎么办?她也走了这么久,衣服还是完好的?
“我没有事情的,我从小就是在差不多的环境当中长大的。”至少她现在还好,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
女同事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摄像就摇头,女同事都不应该来的,远比想象当中的环境更为恶劣。
也许应该和台里打个招呼,换男的来,把来的这两个女的替换回去。
在大自然的面前,男的总比女的能抗一些。
林漫拿着保温杯去接热水,滚烫滚烫的热水,递给自己的同事。
“谢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到这里就结束。”
漫漫吹着热水,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着,她觉得自己还能继续下去。
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果然是非常不好,勉勉强强的只有那么一格,还经常突然就没有了,想要给秦商打通电话,看样子是不能行了。
前方通车,很多等车的人一窝蜂的上了车,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没有硬卧,没有软卧有个硬座就不错了。
摄影挑着方便面吃着,他笑呵呵的,他属于是乐天派,无论什么样的灾难吧,他干的就是这个活,总觉得自己就是在探险,每一次都有新奇的发现,倒是这两个女同事,已经冻的不行了吧?
林漫的袜子很厚,可即便这样,她的脚貌似还是有些冻,坐在对面的同事就比较惨了,她不停的去抓,林漫就知道了,肯定是冻的有些严重了。
车子一路向西,车子摇摇晃晃的,前两天她还和秦商坐软卧回的上中呢,多少有些怀念了,漫漫没有睡,敲打着键盘,旁边的男同事都睡了过去,女同事明显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已经顶了药片。
“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女同事去接热水,正好林漫出来洗脸,就在附近,她说着。
“怎么了?”林漫问她。
同事是经常出来,这样的天气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边的信号实在是有些不好,接收不到任何的天气提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第六感吗?”
同事笑了笑。
后半夜三点二十三分,为什么会精确到分钟?因为林漫此时正打算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她打算眯上一眯,几乎就是一瞬之间,突然有人喊,暴风雪。
火车的那个车窗就碎掉了,碎掉了。
那仿佛它就是一场劫难一样的来袭,后面有大声叫的叫声,大家都在熟睡当中,因为车子正在前进,谁也没有料到天气会突然恶劣成这样。
熟睡的两个男同事醒了过来,脸上的皮被吹着往前走,风力越来越大,夹杂着雪,人被吹的难以呼吸。
“找东西补上……快……”
车窗的位置还有残留的玻璃,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什么东西将霍开的位置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