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十看着白苏的背影，眉头越皱越深。
溪边。
白苏追上慕子轩，朝他喊道：“水壶给我，我自己来吧！”
“哦。”慕子轩将水壶递还给白苏，笑着道，“苏苏姐，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野味。”
“去吧。”白苏淡淡地道。
蹲在小溪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影子。
白苏能看出那一脸再也无法伪装的冷漠。
方才被慕小十激怒，冲动之下出了马车，所幸并没有看到慕凌风，白苏松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从再见到慕凌风的讶异中回神，可看到他，就好像看到西言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西言的死，是她这辈子压在心口永久的伤痛。
让她看到跟她的死有关的一些人和事，怎么还能安之若素。
“苏儿。”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轻浅的声音。
正蹲在溪边打水的白苏，手上动作一顿。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身后的人也没有再开口。
四周好似突然之间变得安静。
白苏保持着半蹲，一手拿水壶，一手拿盖子的姿势好一会儿。
身后，再次传来慕凌风的声音：“你还好吗？”
白苏将盖子盖回水壶上，缓缓地站起身。
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转过身。
慕凌风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
依旧如往常一般，一身宝蓝色的衣裳，尽显高贵。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苏的错觉，慕凌风的眉宇间好似少了些暴躁，多了分沉着。
听到他问她“还好吗”，只觉得很讽刺。
白苏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地道：“我好不好，跟晋王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