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冯氏这次却没说盛惟乔不懂事,沉吟道,“此番你外祖父亲自出马,虽然计划顺利,私下里也同我说过,就是乔儿对身边人的掌控不足,让他十分担心。本来即使乔儿今儿个不发作,我们也打算在事后提点她,对底下人别太宠着,不然他们失了敬畏之心,不说背叛,至少擅作主张的事情,就决计少不了了!”
宣于涉看了看四周没有外人在,就开玩笑的说道:“娘,您跟外祖父这事儿做的可不厚道!这是过河拆桥啊!”
人是冯老太爷亲自出马说服的,结果说服完了就嫌人家立场不够坚定对自己外孙女不够忠诚……这?
不过宣于冯氏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还理所当然道:“让他们帮忙瞒着乔儿,也是给了好处的。既然如此,他们又不是白干活!至于说事后提点乔儿,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难道说就因为同他们做了一笔交易,这辈子都不能再算计他们了?这是做生意还是缔结婚约呢?!定亲都有退亲,成亲还有和离……有什么问题?!”
她看了眼屋角的铜漏,再次催促儿子,“你快点去吧!再耽搁,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