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她感觉自己该是忘记了哭泣,忘记了痛苦,甚至连心都被掏空了,她是谁?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做梦吗?一定是这样的。
她抬头望着那带了些阴沉积云的天空,天依旧人不在,这确又是何故?那不经意出现的白点又是什么,那样细小纷落的降下,是上天也在替她哭泣了吗?这还未入冬,天上如何会飘起这满目白色雪花,这飞雪既然为她不平,为何不阻止这场旷世的惨案,让这一切发生在她的头上!
雪,越发的大了,悄然无声落在安府的每一个角落,用最为纯洁的颜色掩盖了所有的血腥,甚至连那令人作呕的味道都一起掩盖了,只剩下了最纯净眼前。那一天,全裴京乃至全薛国的人民都看到了这场看似雪白其实却鲜红的大雪,来的那样的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