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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一切都乱套了!”
许浅在沙发上抓着头发,清秀的五官不自觉间皱成一团,随手从旁边拿过还被泡在水里的戒指,烦躁的说。
“喂——穆斯林,没死吧?没死就给我出个主意,现在到底改怎么办?”
戒指毫无动静,穆斯林估计在里面睡的和头死猪一样。
半晌,还在呆呆望着它的许浅气的直接把戒指丢在地面,狠狠踩了两脚。
“就知道这家伙关键时刻总是在挂机,一点用也没有!”
弄成现在的情况,一方面是由于对夏娜的愧疚,而另一方面则是害怕夏娜和往常一样不予理会甚至更加厌恶。
导致许浅做了这么久的缩头鸵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说夏娜生气的有点莫名其妙,许浅自己也愧疚的有点莫名其妙,然后夏娜酱因为自尊拉不下面子再次搬回来,而许浅却是因为害怕被拒绝而迟迟不敢上前解释道歉。
说到底也是自尊心在作祟吧骚年!?
说实话,许浅现在还是怕出去碰到夏娜两人之间沉默不语,或许是根本就如同路人一样视而不见的场景。
于是他就一直在内心里催眠自己闹别扭只是暂时的,等我做好准备就一股气把这座堡垒攻下来,可惜催眠了这么久也不见成效,反而越催眠越胆小。
许浅不愿意出去的愿意也是因为这一点,怕见到夏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啰嗦啦!至少要等我想好理由再说嘛!”
这是他内心的想法,每一次时机正好的时候都是因为这样一句迟疑的话而让两人关系好转的时间又往后拖一步。
“但是不管如何,总之出去看看总不会出事吧?不要接近,就不要接近就行了!看下情况如何就回去。”
“对,没错!就是这样,完全没抱别的想法!嗯!”
“我的隐藏技能是大师级的,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夏娜也是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一遍又一遍的催眠着自己的许浅在原地绕着圈子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出发。
下了这样的决心,早就想跑出去看热闹的许浅直接向着阳台奔跑,在接近阳台栏杆之时,背后一双如梦似幻的星辰色羽翼如同天使展翅一般骤然张开,在空中旋转一圈。
接着,许浅草草的扫视了一下四周,便直接冲上了御琦市的天际。
“估计不会在这里,去庙会那边就知道了,嗯,首先得隐藏好,反正在天空之中,夏娜又不会飞,肯定找不到我才对!”
随着这样自我安慰的声音渐渐远去,许浅也消失在天边。
周围人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仿佛梦魇一般,这正是和卡修达的血印融合在一起的自在法的诡异作用,虽然说不清楚搞出这个自在法的家伙内心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但是眼前这个难题必须解决。
卡姆辛已经在堤防上散发了召集令,以此来集结在这个城市的所有火雾一起商量难题。
已经寻庙会边缘来的夏娜明确的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但一直以大局观为重的她却很罕见的直觉性忽略了这些,不顾亚拉斯特尔的提醒,带着焦急跑进了庙会里面。
一遍遍的寻找着……没找到、没找到、还是没找到……
半个小时候,少女再次站在了庙会的门口,失落的低垂着头。
往返再次寻找了三遍的她终于意识到一点。
许浅根本不在这里!
夏娜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委屈,但不知不觉,又感觉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发现那家伙是很不开心、但是得知他没有和那个小不点一起,这点不开心倒也是无所谓的了!嗯!。
自我安慰一样的想着,夏娜看向不断变换着的诡异烟火,双手伸向了梳在两边漂亮包包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接着却是发泄一般的毫不犹豫地解开包包头。直顺的乌黑长发在夜风与庆典活动的灯火之中飘扬翻飞。
孤立屹立在路灯下的少女轻轻蹲下身子,抱紧了自己,再一次安慰一样的对着自己说:
“不要紧——不要紧,反正大叔横竖也不会在乎,就和最近一样——”
虽然这样说着,但内心里仿佛又有种熊熊燃烧而起的火焰,像噬人的毒蛇般开始吞咬着名为‘冷静’的情绪。
要压抑吗?还是放肆的释放?
释放吧!释放吧!释放吧!
随着脑海中莫名的呐喊!那种火一样炽烈的情感几乎像要爆炸一样充塑了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夏娜的眼眸看向了长空,抿紧了嘴唇,她突然开始奔跑、在这个人潮汹涌的地点,却放肆的开始奔跑。
漆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散落在狂奔的风中,仿佛像宣泄那种诡异而又让人愤怒和伤心的感情。
在奔跑的过程中,夏娜飘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