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软化了一点。
归结起来，这是小东西的次人格，他不应该这么凶悍。
慕姩抿着唇，在心里做了一番建设，这才缓缓开口。
“斯焱，本殿下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本殿下？”
慕姩很紧张，即便是极力压制，但是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抖。
她双眼满含期待的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更是紧张的冒出了薄汗。
之前，季斯焱从她的行为举止中，就隐隐猜到这个可能。
但是当真正听她说出来，还是感到很诧异。
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对她的态度，她应该很清楚，只因为这具身体是小东西的。
他对她毫无感情，甚至还有些讨厌，讨厌她占据小东西的身体。
现在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来问他，喜不喜欢她，一时间他所有否定的话，说不出口。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更加不是一个大发善心的人。
但是，面对着小东西这张脸，他心软了，善心大发了，真的说不出那些伤人的话。
季斯焱不知道的是，他的沉默，让慕姩有所误会。
“斯焱，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慕姩兴奋的扑上去，强-吻他。
几乎是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季斯焱就伸手拦住她。
刚刚没发现她是慕姩，让她吻了去，还不知道小东西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怎么还能允许她靠近自己。
被阻止，慕姩微微差异，还以为他是不习惯自己的热情。
随即缓下动作，羞红着脸，看着他说：“斯焱，要我……”
季斯焱这会儿，简直是要懊恼死了。
刚刚的一瞬间犹豫，竟然让她误会了。
“我只爱小水。”
慕姩低头准备吻他的动作，霎时打住。
这句话，还不明显吗？
只爱池小水，就是不喜欢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