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林没走,站在那里看陶唐打球。没想到技术真是不错,也不知道他的对手是不是有意相让,陶唐很快就占据了主动,吊、扣、挑、抹,连连得分。
观战的单身们很快就将球场围住了,陶唐的每一次得手都赢得热烈的掌声。
“夏龙你不行呀,真丢人……”陈嫣喊的最响。她和尤本玲从食堂回来,没想到陶唐出现在单身楼前。
“别,陶总的技术厉害呢。”尤本玲笑着。
“那天就跟你家孟凡比过……夏龙不成,快喊孟凡来。”陈嫣看见了李志斌,“去呀,找孟凡来。”
“好的……”李志斌摸出手机给孟凡打电话。
“甘拜下风。”夏龙丢掉球拍,抹了把汗水,“想不到陶总这么厉害,都要被你调死了……”
“谁来?难不成连我一个老头子都摆不平吧?”陶唐邀战。
“我来。”刚才让出位子的伙子接过夏龙的球拍。
“华子你更不成,你连夏龙都赢不了……”陈嫣笑着叫道。
果然,这个叫华子的伙子被陶唐的网前球搞得一脾气没有。
孟凡跑步回来了,华子赶紧让出位子。
“我可是刚吃了饭,有些不公平啊。”孟凡笑着对陶唐。
“考虑到我的年龄大你二十岁就公平了。”
“裁判,我来当裁判,给我找个哨子来。”陈嫣很是兴奋。
“你嗓子亮,就用你的金嗓子当哨子吧。”陶唐笑着。
这场比赛就有意思了,孟凡力量足,扣杀凶猛,陶唐则展示了精湛的球技术,防守非常精彩。双方的回合球格外长,让观战的单身们兴奋异常。足足打了半个时,孟凡以两分优势艰难地赢下了比赛。
李志斌早已准备了矿泉水和毛巾,比赛停止,急忙上前服务陶唐。
“你也不知道让一让陶总。”尤本玲低声对孟凡。
“赢了才是对对手的尊重。”孟凡钦佩地看着陶唐,“要是陶总年轻几岁,我绝对不是对手。”
陶唐擦过汗,过来跟孟凡握手,“谢谢,让我输的痛快。”
“要再来一局吗?”
“不成了,再来就出丑啦。”陶唐笑着连连摆手,“对了,你们的卫生搞了没有,我得看看。李,陪我参观下你们的窝。”
“狠狠地搞了几天呢。”陈嫣凑过来,“按照您的要求,我们选了领导机构,每天都有人值日。”
“是吗?眼见为实哦。”陶唐往楼里走,十几个单身跟着他进了楼门。
“哦,有变化。值得表扬。”陶唐头,“不过还有改进的地方,死角不少,你看那个蜘蛛网,不难看吗?对了,物业公司打报告要改淋浴间,骆总已经签字了,动工了吗?”
“开工了,每层楼都设一个淋浴间和洗衣间。”孟凡跟在陶唐后面,“我代表全体单身谢谢您了,陶总。”
“孟凡是我们选举的楼长。”陈嫣笑着。
“祝贺你。你这个官比我厉害,我是组织任命的,你是群众选举的,含金量高于我。”陶唐笑着。
陶唐风趣的话语引起单身们的哄笑。
“陶总,到我们宿舍参观下吧。”陈嫣邀请道。
“好吧。”陶唐被单身们簇拥着来到楼,进了陈嫣的屋子,“住两个人?还行,没让我进不去。”
“是,我是陈嫣的室友尤本玲。”尤本玲不失时机地自我介绍道,“我在宣传部工作。”
“是吗?具体是做什么的?”
“我是厂报记者。”
“哦,前天我批评了你们部长,他跟你们传达了吗?”
“传达了。”尤本玲,“正想请教您,您觉得厂报哪里办的不好?”
“尤,我先问你,你厂报的作用是什么?”
“厂报是党委和行政的喉舌,宣传党、国家以及公司的大政方针,让员工知道公司的动向……”
“基本不对。公司是经济组织,就算我们红星是大厂,也够不着大政方针四个字。至于国家大事,现在资讯如此发达,从手机上、微信上随时可以获得,谁去从厂报上学习了解?”陶唐转而对涌进屋子的单身们,“大家实话实,你们看厂报吗?”
“看,但我只看厂内新闻。”挨着陶唐的孟凡抢先回答。
“哪一类新闻?”
“主要看各单位,特别是我们研究所的新闻。”
“嗯,你们呢?陈嫣,你是厂办秘书,你实话,研读厂报吗?”
“陶总让我实话,不,我基本不看。”
“为什么?”
“没意思。”
“尤,我抽空看了最近几期的厂报,感觉和陈嫣是一样的,三个字,没意思。我赞同孟凡的,我也喜欢看基层的新闻,特别是一线员工的新闻,想从厂报上看到员工在想什么,渴望什么,讨厌什么。结果呢,基本看不到。”
陈嫣得意地看了尤本玲一眼。
“今天我的,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