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米,我们两个班级同台竞技,不如赌一把,怎么样?”
赵鄂没有吭声,他当然不想赌。
必输,为什么要赌?
“不敢?”薛亮激将道:“都说你赵鄂胆子大,怎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你……”赵鄂的眼神中已将有怒火了。
“也不赌什么大的玩意,呵呵,毕竟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就赌下午的水吧!”
“这两天太阳好,热得很,一桶一桶的纯净水倒是不够用,一个班一下午估计需要五桶左右。”
“我们赌水,要是我会计一班赢了,下午这五桶水,你们经济学二班包着,让你们班的男生做做跑腿。”
“当然,如果我们会计一班桑输了,也一样给你们经济学二班跑腿!”
薛亮缓缓地道,似乎早已经有预谋。
“薛亮,都是一个院的,一定要闹成这样?”赵鄂盯着薛亮,压低了声音。
“一个院,也有竞争和对比啊!敢还是不敢?给句话!”薛亮的声音大了起来。
不仅是薛亮,会计学一班的其他学生也都大声的喊起来。
一个个说话还非常的难听,什么‘没有种’、‘难道没有男人了’等等词汇层出不穷。
但,即使被这样羞辱,即使经济学二班的学生,包括女生在内,都已经怒火滔天。
但,身为体育委员的赵鄂却依旧保持冷静,没有脑子一翁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