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杀你老子的。”
程观廉在地上跪了下来,对程太夫人道:“祖母,孙儿不孝。”
程太夫人道:“你当然不孝,但你不是对我不孝,是对你老子不孝。”她说着接着道:“观廉,你给我记住,死死的记住,你老子有些事情做得再有不对,那也是你老子。”
永安侯这时候道:“母亲,你看到了,这个不孝子竟然敢拿剑对着我,我看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父亲。”
程太夫人“呸”了一声,拐杖在永安侯身上敲了一下,骂道:“他心里没你这个父亲,难道你心里就有他这个儿子,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儿子一回来就喊打喊杀,恨不得再将他赶出府去。这是你的嫡子,你唯一的嫡子!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想要赶他走,谁想要将他除族,除非我死了,否则,想都别想。”
她说完又走到俞姨娘跟前,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俞姨娘道:“还有你,你这个搅家精,黑心烂肝的女人,我真后悔当年准了你进府,结果将侯府闹得父不父子不子,家不像家,嫡庶颠倒。现在外头人看我们永安侯府,就是一个笑话。”
俞姨娘听着在心里冷嘲了一声,面上却作出一副冤屈的模样,道:“太夫人,您这样说,这简直是要逼妾身去死,妾身……”
程太夫人骂道:“你要是真舍得死,我还倒省心了。”
永安侯不满道:“母亲,这又关湘湘什么事,你没看到吗,湘湘也是受害人。”
程太夫人道:“你给我闭嘴。”说着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该说的她都说了,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的。
她又走到程观廉跟前,对他道:“你起来,跟祖母回院子去。”
程观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程太夫人又打断他道:“你放心,有祖母在,没有人敢委屈了你,该是你的,祖母也会帮你拿回来。你父亲不懂事,祖母还没有老糊涂。”
程观廉当然不是怕留在府里会受了委屈,他只是不想再看到侯府里这些令他厌恶的人。他的母亲不在了,侯府不再是他的家。
孟绍看着这像闹剧一样的永安侯府,想了想,对程太夫人开口道:“太夫人,让舅兄暂时住到我府里去吧。我看今天舅兄和岳父闹得也有点僵,两人暂时分开各自冷静一下也好。”
程太夫人看了一眼仍还是气呼呼的永安侯,再看一眼程观廉,终是点了点头,对孟绍道:“那就麻烦国公爷了。”
孟绍道:“不麻烦,正好观玉过几天也要下葬了,舅兄或许会想好好看看观玉。”
孟绍带着程观廉走了,程太夫人对着俞姨娘冷冷哼了一声,也带着人走了。
俞姨娘也对着程太夫人的背影冷笑了一下,接着回过头来,看着观音手上还在流血的手,一边小心的拿起来细看,一边吩咐人道:“快,快,去请大夫来。”
说着又转头问观音身边的几个丫鬟,眼睛散发着寒光道:“今天是谁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六小姐,让六小姐过来的。”
优昙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对俞姨娘屈了屈膝,道:“是奴婢。”
俞姨娘挥手给了她一巴掌,冷声道:“自己下去领三十大板。”
观音看着有些气急,道:“姨娘,你又责怪我的丫鬟做什么。她是我的丫鬟,告诉我府里的事情是她的本分。”说着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要去抚摸她脸上被俞姨娘打出来的五个手指印,又问她道:“疼不疼?”
优昙摇了摇头。
俞姨娘将她伸出去的手抓了回来,继续道:“当丫鬟的就该知道什么该对主子说,什么不该对主子说。不知道为主子好的丫鬟,留着何用。”
观音道:“那你现在罚了她们,我不护着她们,以后谁还会忠心对我。”
俞姨娘想了想,终是道:“将三十大板改成三天不许吃饭不许喝水。”
观音还想说什么,而优昙则马上跪了下来,对俞姨娘道:“奴婢领罚,谢姨娘轻饶之恩。”说完对观音摇了摇头。三天不许吃饭不许喝水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她不想六小姐再因为这事和俞姨娘再起争执。
程观庭这时候道:“姨娘,这罚丫鬟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赶紧送观音回去,让大夫来给她看看伤口才是要紧。”说着扶了观音往双藻院的方向走。
在另一边,二房居住的院子里。
梁氏听着身边的婆子回报外面的事情,听完遗憾的道:“就这样完了,竟然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那婆子点了点头。
梁氏可惜道:“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真是白浪费心情,程观廉也真是孬种,这样都没将俞姨娘给杀了。”他怎么不将俞姨娘杀了呢,死了俞姨娘不说,顺便也毁了他这个长房嫡子,这样于他们二房才有利。
程观庠不满梁氏说的话,道:“娘,大伯一房发生了这种事,你不去阻止,躲在屋子里装不知道不说,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梁氏骂道:“阻止什么阻止,你没听见你大哥是提着剑的,刀剑无眼,将我伤着了怎么办。你就见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