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受,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样子,也实在是跟小白脸这三个字沾不上边。他不在乎地擦了擦脸上的泥土,道:“那可就跟道哥您说好了,我也不要钱。我帮您送一次货,就当是我付的船票!”
“小子挺有种!”道哥伸出大拇指,“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硬汉!欢我,去好好地给他挑一个投名状!”
彭欢我占了起来,将上衣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款款地走了过来,道:“放心,道哥,我会给他好好地挑一个的。”
青受面色难看地看着这个女人走了过来,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污渍,心中反感无比。玛德,这人似乎是吃错了药,有或者是被人家虐待的多了,心中满是怨毒之情,让她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
平时的时候,碰到这种人,他都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但是现在他确实无处可去,想走都走不了。要是真的跑路的话,他相信边上的那几位兄弟是很乐意给他一梭子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