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东以为品宣是到小树林嘘嘘呢,哪知道她一下车却是兴奋的也让他下车
“干嘛呢?”
陆政东搓了搓手,即使是隔著厚厚的羽绒服,他也能感到雪的冰冷
“你在南方很难看到这样的景色,让你欣赏欣赏啊”
确实,在南方虽然也下雪,但在西河也好在贝湖也罢,绝大多数城市基本上也就是飘飘雪花,落地就融化了像这样银装素裹很难遇上
“那边是个很大的滑雪场,对了你会滑雪吗?”
陆政东摇摇头,南方的人没几个会滑雪,最多也是会滑点旱冰,因为没有滑雪的地方
“我可滑得不错,可惜现在不少时候,虽然下雪,但雪量太少,滑雪场不会开放冬天你有空过来,我包教包会,不收师傅钱”
陆政东点点头,对于在南方长大的人来讲,滑雪是很鲜的事情,学学这个陆政东倒还真是有些兴趣的
品宣说完,仰起头张开了双臂迎接着飘飘洒洒的雪花
“下雪我最喜欢了”
品宣大声的叫着、跑着,在茫茫白雪中,身姿就像一个跳动著的灵性音符,每一个轻灵的脚步都能踏出动人的弦音,仿佛一下子变得如同青春少女一般
陆政东看着他,似乎也受了她的感染对着茫茫雪原吼了几声,也抛开了心中的负担,跟在品宣后面奋力奔跑起来
“啊--,啊--”陆政东大声叫着,长期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某些负面情绪似乎都要在此刻释放出来
品宣不由回过头望着他笑道:
“我看你还是平常挺稳重的,没想到你也会疯狂啊”
“人都有两面性的,就像你,你这样时髦,谁能想象你还做得一手好菜?完全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你又没大没小的跟我贫……”
说着美眸一转,皮靴一蹬,然后笑着赶快跑开,躲在远处看雪花纷纷落在他的身上,那神情象极了一个淘气的孩子
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陆政东的头上,点点冰凉的感觉稍微刺激了一下陆政东的神经
陆政东也不禁抓起一把雪朝她扔过去,却是被她躲开了去,换来的是她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回身反击着,时而被陆政东击中,或者被树上落下的雪钻进脖子里,又会引来她一声声惊叫
两个人在雪地上追逐着,打闹着,这似曾相识的情节撩拨了陆政东的心弦,是不是每个女子撒起娇来,都会使用相同的手法,都会有相同的表情?
而品宣此刻似乎也忘记了她所谓的“长辈”身份,看她的模样,此时的她似乎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
直到眼看着天气已经晚了,品宣才意犹未尽的上了车,进了市区,品宣把手一挥:
“先回家洗澡,然后去好好吃一顿,好好犒劳你”
陆政东愣了一下,品宣的母亲没在家,孤男寡女洗澡……这个恐怕不太好,但陆政东终于是没说出口,毕竟之前他在品宣家里住都住了几天,洗个澡不算什么,真要是婉拒,反而是让品宣觉得他心里有鬼于是就点点头
进了小院,品宣这一次还是注意了,让他进去的时候,浴室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陆政东洗完澡就在客厅看电视
只是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陆政东根本就不知道电视里放的是什么节目,特别是想到上次品宣在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干的那事,陆政东心里是有些恍惚
用力的甩了甩头才把这样的心思给驱散一点,但是却有不由自主的想着,刚才他在洗澡的时候,品宣在外面是不是也如同他一般呢?
陆政东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的翻看着电视节目单,直到里面的水声停歇下来,陆政东才收回心思,真正看着电视
可是才刚看电视,品宣在浴室中就惊恐的哇哇乱叫,陆政东想都没想,一下就从沙发上窜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
陆政东一边往浴室冲过去一边问道:
“快救我”
陆政东一下拉开了推拉式的浴室门,陆政东才回过神来,要是看到……那就……,不过拉开门的一刹那,陆政东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品宣已经把浴巾裹上了,不过同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失落
“老鼠……”
一见他进门,已经退到门边的品宣指着马桶背后说道:
“跑到那后面去了”
陆政东一手操起里面的晾衣杆一边想着,这样的小院住着是没有高楼大厦那种局促感和生疏感,但是也不是一点坏处都没有,夏天蚊虫多,搞不好还会有蛇呀之类的东西出没,至于老鼠那就是家常便饭了
陆政东一边想着,一边准备去把马桶后面的老鼠逼出来,但是眼光还是不自觉的偷偷瞟着一边的品宣
洒满水珠、乌黑发亮的长发只是用一个头巾扎起,娇媚的脸庞,光洁的额头上翘起一小波刘海,增添了女人几分妩媚,又白又长、又嫩又细的脖子上完全裸露在外,在白炽灯照耀下闪闪发光,显得那么熠熠生辉那圆润的香肩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