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当然无存了。而且自己人多势众。纵使打不过,也不至于会吃亏。想到这。他把脸色再次灰暗下来,盯着林南道:“小子,人你也睡了,本少爷今天你是条汉子,就放你一马,快滚吧。”“呵,真是笑话,我这辈子还没听过这样的笑话呢。能从我手里把人带走的人,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一个。”林南慢慢抓起地上的长衫,不慌不忙的穿了起来,琼琼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竟然也不担心,反而怀着一种准备戏的心理盯着对面的这个人。“找死!”那人如果受的了这份侮辱,骂声中。他已经出手了。这小子显然会些功夫,一对虎爪带着劲风袭了过来,颇有几分威势。不过在林南的眼里他的功夫就有点三角猫了,而且动作也显得那么慢。眼见虎爪已经抓到林南的天灵盖来,忽然一只手极快的探了出去,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和噶蹦一声脆响。“啊!”男人痛苦的退后两步坐倒在地,胳膊已经甩起来了,显然是被林南掰断了骨头。其实这种功夫不过是散打里面的擒拿手而已,很算普通,但却实用。特别是对付这种只会花哨功夫,却漏洞百出的笨蛋最好不过。“拿下他!”几个大汉见少主受了重创。知道不拿下林南难以交差,只得硬着头皮抄起兵器冲了过来。这几人的功夫显然比这男人还差,不过是仗着膀大腰圆的体形和一点蛮力而已。但是这些在高手的面前都是没什么大用处的,所以这几个人还没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林南的一套截拳道打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哼。”林南不废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几个家伙,然后便踏前一步,用脚踩住那男人的脑袋,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也敢来跟我撒野。”那男人此时那里还牛气的起来,战战兢兢的答道:“小人,小人何熙,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好汉,还请好汉高太贵手,放过了小人吧。”“何熙?你是做什么的,在这猖狂什么?”林南这一句话漏了底,大伙都知道了他不是本地人了,那老鸨凑过来低声道:“这位是寿春何老太爷家的三少爷,公子还请高抬贵手,不要惹出大的麻烦来才好。”“寿春何家!”林南听到这个名字哑然失惊,过了这么多年,他几乎要把寿春何家给忘了,这次经这老鸨一提,才想起来,同时也想起了何家的两个女儿和那个小丫鬟。“哎……”林南叹了一口气,他当年对不起人家,现在自然也不忍在伤害人家的公子,想到这便松了脚,退出一步。只是何熙没明白过来,还以为林南是摄于何家的威名才放了他,语气又傲慢了起来,忍着胳膊的疼痛骂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是何家的人,今天这事你要怎么收场!”“收场?”林南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怎么理解的了,不禁好笑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们何家?真是笑话,今天放过你是想跟你借点东西,至于你是不是何家的少爷那与我无关。”“你!”何熙明显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藐视之意,他没想到这竟然还有人敢藐视他们何家的人,更令他史料未及的是竟然还有人敢跟他借东西。“废话少说,何大少爷,我今天也不跟你借什么贵重物品,只需五百两银子,我就放你这一干人走,不然,就等着何老太爷来给你收尸吧。”林南说着话的时候背着身,琼琼聪敏异常,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要银子就用来赎自己的,不过五百两银子只是和自己睡一次的价钱,这话时时盯向那老鸨,因为他出来何熙是没什么异议的,只是那老鸨嫌银子少,所以才有点不甘心。“公子,这姑娘的赎身银子。可不止六百两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鸨虽然摄于林南的威势,但上千两的银子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挣出来的,怎么能叫人不肉痛。“一付好棺木六百两好象够了吧。”林南不经意的说着。老鸨顿时大骇,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你要不同意,这六百两银子就留给你买棺材用了。“公子说笑了,既然公子和琼琼有缘,也不用立什么字据了,现在就可以带着她走了。”老鸨勉强赔着笑,现在她也不想银子了,只想着怎么赶紧把这个煞神送走。“琼琼,穿好衣服出来随我走。”林南轻摇折扇,带着老鸨,何熙和地上几个哼哼唧唧的人出了屋子。待他们出了屋子,琼琼笑了,虽然没有笑声,但可以出那是一种很疯狂的笑,而且眼神中还渗透出恶毒的灰暗。“我的宝押对了,这个男人果然可以带我走,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十倍偿还,我还要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记住我萧琼琼的名字!”琼琼跟着林南出了妓院,老鸨见两个走远,这才苦丧着脸了何熙说道:“何少爷,你就甘心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何熙哼了一声,冷声道:“等我查出这个小子是谁,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我们现在去那?”琼琼见林南闲庭信步一般的向前走着,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一水客栈。”林南提到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客栈里的女人解释琼琼。虽然自己和她也没什么关系,用不着解释什么,但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里有点不舒服。琼琼出他有心事,便也不再问下去,反正自己现在是要靠她的,至于别的事和自己也无关了。两人远远走来一水客栈,就望见一个黑色的身行站在客栈门口,似乎正在张望着什么,不用说,正是那个黑衣女子。她虽然戴着面纱,不清她的表情,但不知怎的,林南似能领会到她的心绪一般,那是一种焦急和期待。黑衣女子依在门旁,她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