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亲个无数遍,也不知疲倦。”
“你……你别说了!”她脸上羞得通红,急急抬手捂住他的嘴。水汪汪的眸子对上他清隽深邃的眉眼,羞恼的咬唇,“不许表哥再说那些……”
“哪些?”语带笑意,薄唇就快贴上她红润饱满的双唇时,怎料耳边就传来一阵聒噪的拍门声。钟远顿时眉峰一拧,遵从心愿轻啄了啄她的香唇,指腹抚弄几下她的小脸,心满意足后才松开她,起身打开房门。
钟仁猝不及防,险些摔跟头,他抬起胖脸看向大哥,抹一把眼泪道:“大哥,有人打我!”
“怎么回事!”虽一向讨嫌他顽劣调皮,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一听有人打他,钟远眉头便拧得更深。示意他跟着自己进屋,坐下后,方静听他道。
钟仁站在大哥跟前,抽抽搭搭的道:“就是那个骚狐狸,骚狐狸的男人打的……”家里丽姨娘与玫姨娘都长那样,时常听娘暗骂是骚狐狸,是以他就以为那柳曼也是个骚狐狸。
钟远严厉的道:“什么骚狐狸?说清楚!”
钟仁肥胖的身子打了个抖,脸上的肉都在颤动:“大、大哥,就是午膳时在旁上菜的那个,艳红裙子,唇上涂得血红的那个。就是她男人打的我,我听见了,那男人一会儿喊她曼曼一会儿又喊她媳妇儿,错不了!”
钟远凝着眉,片刻后着人去喊了王管事进来。王管事一路上都在问一个负责守门的小子:“滔子,可知道少东家为何事传我?”
滔子便道:“小的也不清楚,只晓得东家小爷是哭着跑回来,嘴上还嚷是让人打了。王叔稍后谨慎点就是。”王管事只好闭口没再多问,然面上却是止不住的冒起冷汗来。
进屋行过礼后,王管事恭敬地道:“少东家传奴才来,是有何吩咐?”
对方是父亲的奶兄弟,钟远便敬重他两分,示意他坐下后,才将目光转向钟仁:“阿仁,将方才之言对着王伯再说一遍。”
钟仁便添油加醋的再陈述一遍。
王管事本就挨着椅子边角坐下,闻得东家小爷一番话后,就差自椅上摔下来。站起身不安的道:“少东家,奴才家里确实有个不学无术的孽子,奴才这就着人将他押来,倘若真如小爷说的这般,奴才一定严惩,绝不姑息!”
说完,便派人去将他那孽子逮来!
钟远未出声,显然是等待他来的意思。王管事越等越心惊,按那孽障的性子,极有可能真对东家小爷动过手。只一想八成就是,他这心里就又是担忧又是愤怒,坐立难安。
不多时,王原贵便一摇一摆的走过来,除他外,身旁还跟着一个柳曼。不等儿子开口,王管事便先发制人,首先一声怒斥:“王原贵!你可是动手打过东家小爷!”王管事满面的恨铁不成钢。
王原贵一向性子浑的很,自诩男子汉顶天立地,当不得缩头乌龟,闻言正准备承认时,却让她媳妇儿给抢先一步开了口。柳曼暗里一掐大腿,下一刻便微红着眼眶:“少东家、公爹,这事儿怨我的不对,与阿贵关系不大,少东家要打要罚只管冲着我来就是。”
王原贵一时懵住,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应对她。柳曼气的肝疼,借着掏帕子抹眼泪的功夫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只管傻站着别说话就是。王原贵便会意的点头。
王管事看一眼少东家平静毫无波澜的脸色,半侧过身子狠狠骂她:“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赶快如实道来!”
柳曼拉起袖子,便露出一个满是血印子的手背给他二人看,尤其在少东家跟前停留的更久。
她状似幽怨的低下头:“公爹又不是头一回知道,阿贵这人是个暴躁性子,稍有不和就能动手打人。不久前媳妇就只劝他几句别再败家,他就恼火的动手要打人,恰巧当时东家小爷打那经过,媳妇躲闪之间,便不幸让他挨下一掌。阿贵也是无意,他本是想扇儿媳,谁想……”
说完便一下跪在地上:“还请少东家看在阿贵不是故意的份儿上,饶恕一回吧。”
王原贵心疼媳妇儿,走上前就要将她拉起来时,却让她一记警告的眼神给阻止住。他心里本就存着事,此刻不单自己,便是连他最宝贝的媳妇儿亦如此低三下四,心中恼火极了,看着那安然坐于椅上的钟远,更是愤恨不已。
王管事糊涂了,不说他自个一家老小,便是整个村庄包括周边几个隔壁村庄,就无人不知她的泼辣厉害。今日竟自她的嘴里听见儿子动手要打她,简直胡说八道!原贵把她宝贝的似个什么,怎么会动手打她?定是扯谎!
只是她为何要扯谎?王管事人虽老实,却也不傻,自然明白她这是在为儿子降低过错。一时,也就顺话道下去:“让少东家瞧笑话了,这孽障确实如此,还望少东家能饶恕过这一回。”说着,就把儿子拉过来,“原贵,还不给少东家磕个头认错。”
王原贵只觉着自个受到了侮辱,死活不肯跪下认错。王管事脸色一僵,背在他身后的手狠狠捶他一记,低声说道:“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还不赶紧跪下磕头。”
钟远仍未开口,更加没有阻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