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话里满是哭腔,等又滚下两串泪珠,她又颤声道,“表哥要怎样教训我,打我骂我都可,就只别声张出去。求……求表哥了……”
钟远这才明白,心下好笑,面上却照旧不改色:“嫃儿仍如小时一般胆小,莫怕,方才不过气头上的话,当不得真。”
姜小娥一噎,抬起泪眼望他:“……表哥,表哥说的可是真的?”害得她哭一场,真是可恨!
正欲回她,便有人喊:“致远,是出了何事?怎地去这样久?”
是一道女声,显然是那詹娴雅无疑。致远,她居然喊得这样亲热,姜小娥心里酸酸的,眼眶里似又要落泪。只这时她顾不了其他,更多的还是惊慌,生怕对方会看见她,急着就要跑时,胳膊就又一次被表哥握住。
她愣愣抬起脸,满目惊惶地看着他。
钟远则拍拍她的小脑袋,低声安抚:“莫怕,她是不会进来的。”话毕,便略拔高音道,“无事,不知哪处跑来两只小猫儿,在林子里追逐打闹,暂时失陪一阵,稍后便回。”
他既这般说辞,詹娴雅也不好多问,遂应下。
竹林里不宜多留,钟远便欲带她去到别处。只刚走了两步,身畔的小人儿便往一旁栽,钟远瞧得心惊,忙一把将她扶住。
她一脚踩进了小坑里,人差点栽倒不说,竟连绣鞋都掉了,穿着雪白素袜嫩生生的玉足一下就踩在了碎石上,姜小娥痛呼一声,眼眶里不禁又蓄起泪来。
“莫动。”钟远眉头紧拧,蹲下.身子将她穿着白袜的玉足取出来,亲自帮她套上绣花小鞋,待再起身时,便拦腰将她抱起。
姜小娥猝不及防,吓得连疼都忘了,怔怔看着他。
躲在暗处偷看的钟葭,亦是惊得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眼睁睁看着大哥将小表姐抱起,穿过竹林旁的月洞门,步上一条绿荫小径,直接通往他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