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巧、神奇之意,姐夫又是姓安,连起来便更是一个妙名儿,安妙是也。”
“安妙?”安大略读过两年书,自也识得些许字,思量一会儿,当下就点头,对着小舅子大赞其爱妹来,“娥妹这名儿取得好,岩弟教导的不错,年纪不大就满肚学问,他日定会有个好造化。”
姜小娥到底人小面皮儿薄,方才不过也是一时兴起,她路上想是想好了,但原本只想着暗地里对着姐姐说。不想方才为着显摆就直接冲姐夫道了,这时候经他这般一夸赞,玉白的面上亦不觉跟着粉了起来。
姜岩见她垂着头面颊发红有些不自在的模样,心中怜爱,便好哥哥的替她消解尴尬。淡声道:“姐夫此言过奖了,若与姐姐相比,嫃儿还是差得太远。”
妻子的本事能力他是看在眼里,服在心间,当下自然点头道是,之后又道:“一会儿再去问问你姐姐的意思,若是同意了,日后你小外甥女儿便用了这名儿!”安大朗声笑道,很一副宽和模样。
经哥哥好意解围,她也不似方才那般犯羞了,又听姐夫这话,心下便笃定姐姐定会喜欢,想到自个替外甥女儿取了名儿,心里便欢喜的了不得。
又自哥哥手上将她抱起来,礼尚往来地夸赞回去:“妙姐儿长得似父,生得这般玉质可爱。”还未问过姐姐,她就自个先确定下来了。
哪里似父?明明还是个红皱皱眼睛都睁不大的小猴子,安大心里好笑,面上也承她这句夸赞。点点头:“万不要似我,多像你姐姐几分,日后才生得更好看。”
姜小娥不说话了,抿着嘴儿偷偷笑起来。
“妙姐儿还小,抱进去给姐姐吧。”怕妹妹爱起来就没了顾忌,姜岩便道。
姜小娥亦晓得分寸,应声就要抱进去时,余光却瞥见有个面生的女子步了进来,手上端着茶。她脚下顿住,不明所以地正眼看过去,就见是个年约十七八岁的标志姑娘,头发未全盘上去,显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她兄妹二人一齐不解,安大方笑着介绍起来:“这是我远房表妹,昨日来的,家逢变故,暂要在此居住几日。”说着又是向那女子介绍起小舅子与小姨子,之后各倒了茶水。
姜岩已经面显愠色,姜小娥与哥哥一般,方才的笑脸儿亦是没了,折身就入了内间,想要自姐姐口里再问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