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了,照这个势头发展,副总理不够她干的。”雪梅谦虚地说,“哪里,什么都不懂,一直在向王县长学习呢。”雪荣赞赏地看了妹妹一眼,这话说得邱艳爱听。邱艳果真对雪梅向王县学习的事情有兴趣。“他呀,一身的毛病,有什么好给你学习的。”雪荣怕雪梅说漏了嘴,马上抢过话头说,“王县长那水平那能力,在全国也是难找几个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大会小会表扬他,我就听过不止一次了。”邱艳脸上泛光,笑得张开了嘴,“那是你们看他的,在我看来,他就像个孩子,到家什么事都不会做,哪有那么神通啊。”雪梅说,“听说王县长特别听嫂子的话。”“谁说的?我从来不干预他工作上的事情。”邱艳敏感了,雪荣在桌上踩了妹妹一脚,拉场说,“雪梅的意思是说,王县长对你非常尊重,为官清廉,刚直不阿。”
雪荣知道雪梅想直奔主题,请邱艳给王启明说说,待自己好一点。但是,雪梅经过什么大事?雪荣太清楚了。求人帮忙的事,人家心知肚明。吃喝都是小事,交流交流感情,建立友谊,才是正事。临结束时点拨一下,但也只能点到为止。切忌把一顿酒席或一顿茶食弄得跟鸿门宴似的,彼此紧张,吃喝得很不痛快。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别把请客当什么大事似的,别给人压力,吃了你一顿饭就欠你多大人情似的。那样不仅于事无补,而且只会适得其反。要不,怎么说雪梅还不成熟呢。成熟不成熟就在这些小事上才能看出来。细节决定成败嘛。
砰,雪荣抓起扑克牌向桌上一掼,打断谈话,“来,咱们也打一牌。”四人齐动手,把桌子上的水果瓜子拿一边去,把四杯茶水放桌下的小茶凳上去。正好,邱艳跟王丽对面,雪荣跟雪梅同门。四人开始打牌。她们打的是当地流行的掼蛋,几乎人人会打。有一句话在当地很火,饭前不掼蛋,等于没吃饭。可见风靡到什么程度。第一把,邱艳就打雪荣雪梅通亮,也就是双双末家,必须向邱艳和王丽供牌。第二把,雪梅手里起了一把好牌,头家没有问题。但雪梅始终处于孤军奋战,姐姐遇强不强,遇弱也不强,结果又是双下末家。等雪荣牌放下来,雪梅看到姐手里还有两个火箭没用。雪梅有数了,姐姐打的是政治牌,旨在取悦于邱艳,不在输赢。邱艳是个赢起输不起的主儿,一赢再赢,非常开心。雪荣偶尔反击一次打邱艳和王丽双下,邱艳立即开始埋怨王丽的牌技太臭。王丽居然没有雪梅看到过的对妈妈那么嚣张,忍了。
打牌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雪荣喊服务生安排午餐,就茶社里供着午餐,档次不高,但也足以待客。邱艳赶忙制止,“王启明中午回家吃饭,我回去给他做饭。”雪荣知道邱艳是借口,“嫂子就这么怕王县长啊,我请王县长今天给你放假。”说着拨打了王启明手机,“喂,老同学,借你家嫂子用一天。我现在陪嫂子在茶社里聊天,嫂子怕你怕得要命,说不回家做饭给你吃,你会揍她。”王启明在电话里大笑,“嗯,那我就准她一天假,只要你们玩得开心。”雪荣说,“本来想请你一块来吃午饭的,又怕小了你身份,更主要怕你一到场,嫂子就吓得吃不下去了。因此,对不起呀,下次单独请你,咱们中午就有偏了,只跟嫂子在一起了。”王启明更乐了,“吃到你丁局长一顿饭真不容易,说话可要算话呀,欠我一顿,我记着。今天都哪些人在一起闹的,是不是邱艳那帮狐朋狗友?”雪荣不知道邱艳有哪些狐朋狗友,但雪荣说,“都是自家姐妹,有王丽,有雪梅,还有我。咱们几个不会把嫂子吃了吧。”经雪荣就一搅和,邱艳特别高兴,上去抢过雪荣手机说,“丁局长请客,盛情难却,我就不回去吃饭了,啊。”王启明叮嘱说,“开心就好,别喝多了。”
这就算是对接上了,雪梅佩服姐姐高明。既然留下吃午餐,那就不急了。打牌不再在乎输赢了,边打边聊。聊到孩子念书,邱艳埋怨现在老师太不象话,为人师表,居然要孩子回家告诉家长,帮助安排自己孩子就业,还不敢不办。不办,孩子在他们手里,成材不成材就指望老师的。雪梅一提到老师的话题,有了兴趣。她问邱艳,“嫂子家孩子成绩怎么样?”“中上等,上大学可能没问题。”雪梅说,“中上等成绩最有可塑性,再加把劲,考上重点大学不成问题。松一松就只能上一般大学了。哪门功课弱点?”邱艳茫然,“好像是作文差。”雪荣插话,“巧了,嫂子,雪梅写作水平不错,让雪梅帮着你家孩子辅导辅导。”雪梅知道姐姐的良苦用心,“好啊,什么时候见个面,我给他辅导辅导,我在中学一直教高中语文。”邱艳说,“那太好了,孩子考上大学,我一定请丁县长喝酒。”雪荣又说,“不请,雪梅到时也要去庆贺庆贺呀。”邱艳认真说,“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呀,你可一定要帮我辅导孩子。”雪梅说,“放心吧,我一有时间就回来。”
午餐喝了红酒,酒壮红颜。个个喝得花容月貌,特别兴奋。邱艳特别开心,喝得有点偏多。三人一起攻她一人,还能不喝多?吃完午餐,王丽想走,雪清回家,没人做饭。但王丽一直没说,受人之托,怎么好自己先走呢?但吃了午餐就可以走了。雪荣理解王丽,更心疼哥哥,同意王丽离开。但邱艳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