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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贞操献给老板以后(2 / 7)
着晕晕乎乎忘乎所以的快乐。

    任光达顺手拉亮电灯。室内朦胧的家什立即鲜活起来。整洁的床单,整齐的物品,漂亮的小挂件,精美的小贴画,比任光达第一次看到的更加温馨,更加耳目一新,同时更激发起任光达的占有欲:这一切连同它们的主人统统都将属于我的了。

    雪梅突然然推开任光达,转身去把没拉严实的窗帘拉严,把床头的台灯摁亮,随手关了屋顶灯。这一切都在向任光达暗示,这个私密空间只属于他们俩人。

    在雪梅细心做着各种准备时,任光达去了一趟卫生间,站在方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又笑,扮一个鬼脸,伸一下舌头。走出来,看到雪梅用长长的毛刷在掸床单,看得入神,像欣赏一件艺术珍品,目光中充满着欲望,却又想从欣赏中获得长久的享受。

    雪梅是在用长长的毛刷在掸床单。床单是干净洁白,一尘不染的,但是,她突然发现它很不平整,有一些皱纹。那些皱纹也许就不存在,但雪梅感觉不能容忍,必须抹平它。因此,她像裱画那样展平洁白的床单。其实,她在这个动作为自己可能做出的事情寻找理由。

    语言已经失去分量,目光也失去方向,只有蓬勃的欲望在燃烧。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雪梅颇费思量。

    任光达从身后抱住正在展平床单的雪梅。此时,一切对他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蓬蓬勃勃的欲望像火山喷射的岩浆,如何才能冷却。但雪梅却又突然变得像一座冰山,把任光达的狂热渐渐冷却了。她用胳膊肘使劲捣了任光达一下,任光达疼得有点恼羞成怒,他那蓬蓬勃勃的欲望便灰飞烟灭了。他那卑微的灵魂从雪梅刚才的暗示中重新找回自信,她属于我了,急什么。却不料他的自尊和自信又被雪梅一胳膊肘捣得像主人一踢开的狗狂叫着跑开了,他坐到床头的沙发上。

    雪梅完成了装裱一幅画,但更像是一张白纸,等待着挥毫泼墨,期待着杰作诞生。

    柔和的灯光下,雪梅伸手从任光达面前的茶几上果盘里取过一个苹果,低眉顺眼的开始削着苹果。果盘是政府办行政行安排的,不管吃不吃完,每天一换。一般每天三四个品种。尽管有报道说女人吃水果美容苗条,但雪梅平时不大爱吃水果。在她看来,每天在摆放果盘是一种浪费,但既然是一种待遇,那她也就没必要拒绝,也许来了客人需要水果待客。当任光达坐在对面目不转睛欣赏她的时候,她备感幸福。有人欣赏,就是幸福。作为回报,雪梅削好一个,递给任光达。

    任光达接过就吃,正嚼着,发现雪梅收起水果刀,没有再削,他鼓着腮帮把咬过的苹果送给雪梅,“你吃。”雪梅笑笑,摇摇头。任光达过意不去,把苹果送到雪梅的嘴边,但雪梅就是不张嘴。任光达以为她嫌咬过的苹果脏,就把苹果的另一半转对着雪梅说,“好,嫌脏是吧,咬这半个。”雪梅还是不动嘴。看着她那一道道清晰纹路的嘴唇,任光达突然咬下一小块苹果,送在舌尖上,凑过去,小鸟喂食似的把那一小块苹果硬塞进雪梅的嘴里。

    他们相互喂着共同吃下一个苹果。

    任光达扔掉果核,抽出一张抽纸,给雪梅,自己又抽一张,抹了下自己的嘴巴。

    任光达解开雪梅的第一个衣扣。

    雪梅衣架模特似的一动没动。

    任光达脱去雪梅的外套。

    雪梅一个寒噤,白色短衫薄似蝉翼,隐隐约约看得见里面粉红色文胸。

    任光达脱下雪梅的裤子,却没有先脱下雪梅的鞋子。

    雪梅还没有动。

    任光达慢慢蹲下身去脱掉雪梅的鞋子,然后再扯掉雪梅的裤子。

    雪梅突然一脚蹬开任光达。

    任光达四仰八岔地躺在地上,嬉皮笑脸看着雪梅。

    雪梅迅速找衣服穿。

    任光达一跃起身,拦腰抱起雪梅,把她抛到雪梅打扫得干干净净平平展展的床上。雪梅在床上随着席梦思的惯性跳跃几下。任光达急猴猴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扑上去。

    他们不太像是在共同完成一幅杰作,更像是在把一张白纸揉成一团,直至撕得粉身碎骨……

    雪梅看到,心中升腾起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照亮漆黑的宇宙。突然,一个顽皮的孩子向火团里扔进一颗鞭炮,砰——火团一下崩裂了,火花四溅,化作漫天五彩缤纷的礼花,一次次绽放开来,一次次消失在无尽的夜空;

    雪梅听到,莽莽丛林里的一条小溪叮叮咚咚奔向波涛汹涌的大河,一路高歌奔进蔚蓝的大海,哗——一团巨浪被海风抱起来一次次摔向礁石,浪花四溅,巨浪痛苦地化作到处流淌的小溪,一次次从礁石的千沟万壑中流归大海,但又一次次被海风抱起摔向礁石。

    当绽放的礼花化作灰烬,当澎湃的巨浪归于宁静,痛苦并快乐着的雪梅给任光达留下处女的见证,一朵绽放在洁白床单上的鲜艳梅花,同时绽放在任光达的心中。雪梅心满意足,特别欣慰。任光达则喜出望外,备感幸福。

    “你不是跟第一个女人,对不对?”雪梅回味起任光达的床上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