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去一下他家里。反正你在皮市长面前也随便了。当面汇报,相机而行。”
裴大年会意,忙点头说:“好好,我马上照办。事情成功了,我一定重谢朱处长。”
朱怀镜笑道:“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你我朋友之间,有事还不相互照应些?这事说来,一是工作,二是感情。就不要讲客气了。”
两人再闲话一会儿,裴大年就告辞了,边朝门口走边拱手,一再表示感谢。临出门,朱怀镜摇手示意一下,裴大年就不再说感谢了,开门而去。两人的表情都神秘起来。
送走裴大年,朱怀镜暗自兴奋。他知道裴大年说的感谢,决不会是空话一句的,这人办事一惯出手大方。这大概也是他的成功秘诀之一。朱怀镜正独自高兴着,李明溪打电话进来,说他在政府大门口,被武警拦住进不来。朱怀镜只得放下手头的事,去大门口接他。发现李明溪又长发披肩了,虾着腰站在那里,腋下夹着个报纸卷成的纸筒。朱怀镜过去同武警说一声,领他进来了。
“你这样子,难怪会被拦住了。怎么又瘦又黄?”朱怀镜在路上说。
李明溪摇头说:“还是那种感觉,一天到晚背膛凉飕飕的,像有股冷风追着我不放。怕不是碰鬼了?白天云里雾里,晚上睡不好,万难入睡了却是噩梦不断。那天从且坐亭回来以后,噩梦更多了,总梦见很多蛇盘着我转,吓死人。”
朱怀镜听着嘴巴张得老大,问:“你也总梦见蛇?”
“对呀?你也总梦见蛇?”李明溪问。
朱怀镜忙说:“没有,我没有。”他不想说出玉琴晚上也梦见蛇,因为这事太玄乎了,李明溪本来就同疯子差不多了,不能让他的脑子里再装些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