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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 / 6)
,就全是我的责任?”

    朱怀镜就笑。四毛的脸却红了,说,“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只要我不乱说,龙兴宾馆就不会知道这中间的名堂。”

    朱怀镜说:“你姐姐其实是担心你出事。万一事情露出来了,我和你姐姐只是面子上不好过,没有什么责任的,责任只在你本人身上。”

    四毛那样子就有些恐惧起来,口上只说:“我反正不说这事就是了。”

    吃完晚饭,香妹问朱怀镜:“你还要过去?”

    朱怀镜叹了声,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没有办法,还得过去。”

    香妹说:“你要去,就没时间同你商量。四毛同我说,他还是想在这里找个事做,你看是不是想得了办法?”

    朱怀镜心里怪香妹当着四毛的面同他说这事,让他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却碍着四毛的面子,只好说:“想想办法吧。四毛先别急,愿意呢就在家休息几天,等我找找人。反正你也不亏,你这五千块钱,原来在家里一年都挣不来。”

    四毛就说:“是挣不来。我跟王老八做,十五块钱一天,还不是天天有事做。一年挣个三四千块钱就红天了。”

    朱怀镜再闲话了几句,看了看手表,急急忙忙地样子,说:“我得走了。”

    朱怀镜径直去了玉琴那里。他开门进去,不见玉琴,只听得浴室流水哗哗。他推开浴室门,见玉琴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他走过去刮了下玉琴的鼻子,玉琴仍不睁开眼睛。他便又去吻她,可她的嘴唇动也没动一下。朱怀镜不知她为什么又不舒服他了,就一个人退了出来。

    朱怀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不知如何是好。心想她是不是为四毛赔偿费的事而看扁了他呢?他最怕玉琴把他看做一个俗人。可宋达清告诉他,玉琴并没有在这事上多说什么,只由老雷做主。

    朱怀镜一个人呆坐了好久,玉琴才出了浴室。他忙起身扶着玉琴坐在自己身边。玉琴不躲他,也不热乎,只是懒懒地靠着他。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了?”朱怀镜把玉琴揽进他的怀里,一手摸着她的额头。

    玉琴却闭了眼睛,什么也不说。朱怀镜就急起来,说:“玉琴你这样我最怕了,我不知是你真的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好歹说句话呀?”

    朱怀镜玉琴玉琴好玉琴的叫了好一会儿,玉琴才微微睁开眼睛,轻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哪里出毛病。我只是心里不畅快。”

    朱怀镜说:“你怎么不畅快了?为什么?总有原因呀?”

    玉琴说:“你别问了,没有原因。”

    “怎么可能没有原因呢?是我让你不开心吗?你说,你要我做什么,你说呀?”朱怀镜摇着玉琴的肩头说。

    玉琴晃了晃头,缓缓说:“你别问了,真的别问了。你只让我在你怀里清清静静躺一会儿吧。”

    朱怀镜就搂紧了玉琴,动情地抚摸着她。玉琴却挣脱了他的手,只是枕着他的大腿,闭着眼睛,平躺在沙发上。朱怀镜不敢再抚摸她,只眼睁睁地望着她。玉琴的胸脯均匀地起伏着,但她的心头一定梗着什么,并不平静。朱怀镜猜测着玉琴的心情,却一筹莫展。

    过了好久,玉琴一动不动了,像是睡着了。朱怀镜怕玉琴着凉,想抱她进卧室去,或是为她盖上毛毯,又怕弄醒了她。他也不敢动一下,手脚都僵疼了。这时,玉琴长长地叹了一声,说:“我早就猜到了……”

    朱怀镜觉得没头没脑,说:“你猜到了什么?”

    玉琴仍不睁开眼睛,说:“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谁呀?”朱怀镜还是不懂。

    玉琴睁了眼,望着他冷冷地说:“你的夫人。”

    朱怀镜顿时感到玉琴的目光火辣辣地,灼地他的脸发热了。他很窘迫,不知说什么才好,玉琴望了他一会儿,起身说累了,想上床休息了。

    玉琴一个人去了卧室,也不喊他进去。他忽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可笑。他想进去说声今晚去宾馆睡。他进去了,见玉琴已上床了,用被子蒙着头,一头秀发水一样流在枕头上。他摸摸玉琴的头发,胸口猛然动了一下。他想他今晚万万不能走了。这一走,说不定就再也回不到这里来了。他掀开被子,脱衣上了床,但不想马上躺下,就斜靠在床头。

    玉琴趴在床上,将脸伏在他的小腹处。朱怀镜想说点什么,却又找不到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抚弄着她的脊背。

    玉琴伏了一会儿,说话了:“我只是不愿去想这事,其实早就猜到了。我想你的夫人一定很不错的,你的婚姻也一定很美满的。我一直在内心逃避这个问题。可她今天来了,我们见了面。她是那么小巧、水灵,那么落落大方。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只是一堆肉,一堆无机组合的肉,俗不可耐,没有一点儿生气。她的目光那么生动,当她望着我微笑时,我觉得很心虚,觉得她的微笑越来越像一种嘲弄。”

    朱怀镜想不出什么话来开导,只说:“她是她,你是你。你没有任何必要同她做什么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