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你的人。”
许佳的一番话说得方笑伟顿时心花怒放起来,他十分清楚,许佳的这些话几乎没有多少真实可言,即便有,也仅仅是那句“为了调进来的目的”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乐于听,听着这样一个小嘴嘴里说出这样一串串美丽的语言是一件令人非常愉快的事,假话固然不可信,但至少比她说真话把你贬一顿好吧。难怪很多人爱听假话,不愿意听真话,道理大概在于此。
面对怀中的这样一个小妖精,小狐狸精,他无法奢望她再怎么样了,她该给你的已经给了,好听的话她也说了,他也只能给她一个定心丸了,就故意装出一副柔情似水又豪气冲天的样子说:“亲爱的小宝贝,有了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心领了。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即便冒着被开除党籍、被撤销职务的危险,也要给你一个圆满的结果,来报答你的这份痴心。”
其实,这件事对方笑伟的难度并不大,因为许佳毕竟是调频台的聘用记者,有过一段时间的实践经验,作为主管领导,说她行,她就行,不行也行。他完全有把握把她抬上来。他之所以那样说,无非是以夸张的语言来应对许佳的夸张之辞,仅此而已。
事实上,在后来的事态发展中,也充分印证了方笑伟的这一判断是十分正确的。他几乎没有费多大劲,就把该撸的撸下去了,把该提的提上来了,许佳也就顺理成章地被他调进了都市调频台,工资由原来的四百元提升到一千二百元,一下子就同招聘工拉开了差距。
事情说简单真的十分简单,说复杂也的确够复杂。一切都在这简单和复杂中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