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小姐,打一炮多少钱?”
小姐就笑着说:“大哥你说话太难听了,就不能说文雅一些吗?”
赵永强说说:“文雅一些就说上床,可是你们这里没有床呀,只好说打炮啦。”
小姐笑着说:“最少也得二百元。”
赵永强说:“你听过有关你们歌厅的故事没有?说有位先生问小姐打一炮多少钱?小姐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二百现金不算贵。先生说万水千山总是情,降到五十行不行?小姐说春风若度玉门关,最少也得一百三。先生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只给八十搞不搞?”
大家一听都大笑了起来,田振军觉得很新鲜,皮肉生意也一样,可以讨价还价了,他真的有点落伍了。
短发小姐笑过之后说:“歌厅里哪里有八十的,这不是糟蹋人吗?”
那个丰满一点的却说:“也有八十的,那就是马路边上站着拉客的,长得歪鼻子斜眼,你们能看上吗?”
就在这时,那长发小姐进来说:“那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没有了,我给你换了一首《北国之春》行不行?”
田振军说:“行,《北国之春》就《北国之春》。”
正说间,音乐响起来了,田振军就拿起话筒唱了起来。王金成赵永强却搂着小姐跳起了舞。田振军边唱,边拿眼斜眯了看,他俩都把小姐搂得很紧,除了四条腿分开之外,身体已连成了一个整体,心里不免有点激动,想等到下一曲,他也要试着感受感受。
到了下一曲,他果真感受了一下,觉得很好,真的很好。这跟单位上集体活动时,同下属们跳舞是绝对不一样的感受,这种感受是那种场合无法找到的。那小姐身子软软的,像只壁虎一样贴着他的身子,这使他感到体内有了异样的冲动和反应。
跳了几曲,王金成和赵永强都不见了。田振军就放胆把小姐揽得更紧了,一边跳着一边问她:“那两位先生干啥去了?”
小姐说:“还能干啥去,不就是干那事儿去啦。”
他说:“干那个事儿是啥事儿?”
小姐说:“先生真幽默,那个事儿就是那个事儿呗,再能是哪个事儿?”
他说:“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他的那个事儿究竟是啥事。”
小姐就笑着腾出一只小手手,照直抓住了他的东西说:“就是解决这位老兄的问题去了。”
田振军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好长时间了还不见他们回来,心里不由得咚咚咚地跳了起来。再看小姐,那只手仍然紧紧地攥着他,心里甚是受用。
小姐说:“先生也该解决解决你的问题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说:“等到下一次吧。”
小姐说:“为什么这次不要非等下一次?”
他说:“这次我有点紧张,没有思想准备。”
小姐说:“害怕啥呀?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他就朝后一仰身,从小姐的手中滑了出来说:“我们唱唱歌,跳跳舞就行了,那事儿等下次吧。”
小姐说:“他们都做了,你不做怎么结小费?”
他一听小姐的百般引诱竟是为了小费,不觉丧气,便说:“该咋结就咋结。”
小姐说:“反正是老板请客,她俩多少我也结多少。”
他说:“你怎么结都行,反正我没干那事儿。”
小姐说:“没干那事儿,那是你不干,不是我不让干,但是结账还得按干事儿结。”
他说:“没干那事儿怎么能说干那事儿。”
小姐说:“没干那事儿就当是干了那个事儿不就得了,反正结账又不用你掏腰包。”
他说:“不用我结账我也不能胡说,干和没干这在性质上是不同的。”
正说之间,王金成带着那位很丰满的小姐进来了。他和那位长发小姐的争执只好告一段落。
事后多日,每当田振军回想起那晚的情景,他就激动不已,就心口跳得咚咚咚。心想,那样靓丽的小姐,那样好的环境,我为什么不试一把?我应该试一把的。他不免有点后悔。
这次,他的判断果然没错,王金成邀他去新开的一家很豪华的桑拿洗浴中心,让他体验了另一种生活。
晚饭是由这家桑拿中心的老板请的,吃的是海鲜,喝的是五粮液,酒足饭饱后,老板就把他们请到了他新开的桑拿洗浴中心去享受。路上,王金成借着酒劲儿开玩笑说:“魏老板,你的桑拿中心小姐水平怎么样?够水平,我们就去,不够水平就不去。”
那个被称作魏老板的桑拿老板忙说:“王局长,这你放心,别的我不敢吹,我们这里的小姐可是一流的,服务也是一流的。”
王金成说:“这些小姐是哪儿来的?”
魏老板说:“大部分都是南方来的,也有云贵川的。凡到这里来的我们都做了严格的筛选,不够格的一律不要。”
王金成说:“你们的标准是什么?什么叫够格什么叫不够格?”
魏老板说:“个头身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