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们亲临边阳一考察,觉得在这样一个投资环境下得到这么一点优惠政策真是划不来,说是回去考虑考虑,回去之后,就杳无音讯了。吃一堑长一智,他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一上任,就在原来优惠政策的基础上又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然后又亲临招商引资的前沿阵地,终于获得了他理想中的结果。
在宴席上,因高兴,他放开了海量,豪爽地与每一位客人都碰了杯,等宴会结束时,他自己也因此喝大了。
白发祥和秘书把他扶到宾馆里,秘书沏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让他醒醒酒,他挥挥手对秘书说:“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回去休息,今晚,我就……和……白主任好好地聊他……一个通宵。”
秘书走后,他对白发祥说:“发祥,你……你说,我做得咋样?别人招商引资引了几年,才引来了多少?我一出马,就给我们边阳引来了十几个亿。十几个亿,不少呀!”
白发祥说:“这都是刘市长的功劳,要是边阳市的市长让您早当几年,我们边阳的发展早就上去了。”
刘国权大笑着拍了一把白发祥说:“知我者,发祥也。我就是要用我的能力,要用我的水平来证明给他们看,我刘国权绝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白发祥说:“那是,那是。刘市长的能力和水平在边阳市是有口皆碑的。以您的能力,当个边阳市的市长算什么,当个省长都绰绰有余。”
刘国权哈哈大笑着说:“别胡说,别胡说。发祥,你跟随我这么多年咋样,我没有亏待你吧?”
白发祥说:“没有,没有。说实在的,没有您的栽培,就绝不会有我白发祥的今天。”
刘国权呷了一口茶说:“发祥,这次回去,我就打算动动班子了。我考虑再三,想把你安排到政府来当秘书长。我的用意你可能也清楚,就是给你一个台阶,想让你有个全面熟悉政府工作的过程,然后,为下一步当选副市长做个铺垫。你看怎样?”
白发祥激动地说:“我没有什么意见,听您的,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接受。您走到哪里,我就跟您到哪里。”
刘国权笑着说:“其实,我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了。这次回去,我就给你操作。”
白发祥感激地说:“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才好?”
刘国权说:“这话你就留着对别人说去吧,你我之间还用得着感谢不感谢吗?”
午夜时分,冷一彪刚刚退了烧,宋杰就迫不及待地闯到病房里对他进行了审讯,他知道他面前的这个杀手冷一彪充其量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支枪,而持枪者可能就是藏在幕后的那个人,他就是想办法从冷一彪的身上打开缺口,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姓名?”
“冷一彪。”
“年龄?”
“二十八岁。”
“职业?”
“长青集团公司保卫处处长。”
“昨天被你枪击的那两个人姓啥叫啥?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你是受谁的指使去枪杀他们的?”
“……”
“冷一彪,你听到了没有,为什么不回答?”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落在了你们手中,我认了,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宋杰拍案而起道:“冷一彪,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我们掌握得清清楚楚。二月二十三日,你与东阳市的吴金山合伙制造了一场交通事故,使高中信市长遇害。之后,你为了杀人灭口,赶到东阳市,杀了吴金山,晚上,你又返回边阳,在南郊菜市场旁边的‘微利’小商店里追杀吴金山的女朋友李英未遂。二月二十七日深夜,你从市中心医院的三楼后窗口潜入,将李英捂死。二月三十日,你又来到市中心医院,没想到中了我们的埋伏,你虽然逃走了,但是,却中了一枪。你在别人的安排下,潜伏到南郊的老孙头的小诊所里去治疗。没想到当你病愈快要出院时,却被我们公安局的侦查员毕大海发现了你和你的主子,你们为了消除隐患,又买凶雇杀,把毕大海调到市外科医院大门口,枪杀了毕大海。那个杀害毕大海的凶手接着又接受了你们的指派杀害了老孙头。昨天,你又受你主子的指派,借给凶手雇金之际,想杀人灭口,没想到的是,你却落入了我们的法网。冷一彪,凭你所犯下的罪行,你早就死有余辜了。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冷一彪微微怔了一下,遂又镇定下来说:“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要杀要剐全由你们了。进了你们这里,我就没想活着出去,怎么都是一死,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杜晓飞说:“冷一彪,你死有余辜并不是说让你现在就去死,你要是不把问题说清楚,就是想死,也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死掉。我只是为你感到遗憾,你才二十八岁,还有多少人生的路没有走完,你就这样为别人去送死,你值吗?你应该好好想一想,把你送上断头台的人是谁?你值得这么去效忠他吗?你值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