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能源局,不说全是邹书记的吧,起码一半是他的吧。
我倒想。秦晓妍又不自觉地扫了邹云一眼,有苦难言的表情说,你以为,给他当老婆,就能腰缠万贯啊?人家是红色官员,红色卫士!
他吐了一下舌头说,要像你说的这样,那他今后还真得与时俱进,年轻轻的别成了古董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有福不享,傻瓜理想。
说哪去了,我问你车的事呢。秦晓妍扭过话题说,十万到十五万之间,我私房钱的空间,也就这么大了,你看看买什么车划算吧?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她,目光里满含怜香惜玉的色彩。
你说啊。秦晓妍意识到对方的目光有些过分,脸上热了一下。
唉——他呶着嘴说,中档货,新车型,时尚化,你也只能,从这几个方面综合考虑了。
你这等于什么也没说呀。秦晓妍说,哼了一声。
这时邹云和李越季,就移交这件事,谈得都很投入,顾不上各自的家眷了,不然的话,李越季有可能把丈夫的脚踩成一块特制的发糕。
邹书记,你说,咱们市局两家,在移交这件事上,到底能不能有一个双赢的方案?李越季问。
邹云道,只要你李市长,稍微一转变观念,这双赢的结果,还不说出来就出来了。
行呀邹书记,交流到了这份上,你还拿我休闲。李越季眯着眼睛打量对方。
邹云摸起酒杯,呷了一口,李市长,不是我怎么着,咱们可都是有婆婆的人,办任何事,都只能半步,半步地往前挪动,你说呢?
李越季也喝了一口酒,苦笑道,邹书记我问你,上江市和能源局,究竟是什么关系?
邹云接上她的话音说,互动关系!
李越季点点头,再问,那你我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互动关系——邹云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两人不约而同扬起了头,望着各自家眷空出来的椅子,似乎都不知道离去的人,是什么时候走掉的,更不知去了哪儿。
其实离去的人,各忙各的事。女的去解手,男的去呕吐。
邹云望着李越季说,李市长,你不会让我妻离子散吧?
李越季回敬了一句同等份量的话,你不会让我家破人亡吧,邹书记?
邹云笑起来,李市长,好像你我眨眼之间,就都成了天涯沦落人似的!
优化组合,二次分配,这年头,谁跟谁,都有可能成为两口子。李越季看着邹云说,不过我相信咱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你说呢邹书记?
邹云觉得她把话,说得离自己情感太近了,就不敢再在这个软绵绵的话题上推推搡搡了,生怕一个不留神,被她哪一句感情色彩浓烈的话,哐当撂倒,另外也担心自己这张散发着酒气的嘴,说出什么让她误解,或是暗中多想的话来。
感情在这种场合,不是用来玩耍的,尤其是对两个搞政治的人来说,多余的感情就是中止仕途的绊脚石!
面色桃红的李越季,依旧把一种在感情这件事上很容易让人敏感出具体细节的眼神,准确无误地射到邹云的脸上。
邹云的脸被灼热了,也开始泛红。
李越季慢慢呼出一口气,邹书记,这一两天里,我打算在上江的媒体上,送你一件礼物。
她的话音刚落,她丈夫就摇摇晃晃进来了,邹云趁机转移视线,问他有没有什么事,他摆摆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一看秦晓妍的座位还空着,就问邹云夫人哪里去了,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出去反输了。
李越季咳嗽了几声,桃红色的脸上,覆盖了一层怨气。
晚上回到招待所,秦晓妍坐在沙发里,不知怎么的就哭了。
邹云猜想她这时的眼泪,可能与车有关,就走过来,俯身看着她的脸,用一根手指头,刮去她腮帮子上的两行泪水,叹口气,轻声说,也怪我自私,你要买车,就买吧。
秦晓妍也乐了。秦晓妍曾多次跟他提过买车的事。秦晓妍手头上有十几万私房钱,她一直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不求名牌,富康捷达之类的就行。可是邹云回回都持反对态度,他说自己刚到一个新单位,担心别人会拿秦晓妍买车的事做负面文章,别到头来车是开上了,却也弄个有嘴难说怎么买的这辆车就麻烦了。官人家的日子,自己过是一方面,给人看又是一方面。有一次,秦晓妍被一个朋友拉着去了车市,装了一脑袋的漂亮车,回来后就犯了脾气,在电话里跟邹云嚷嚷起来,说你当你的官,我买我的车,你不要把我买车的事,硬往你的事业上扯!你要是嫌我过普通人的日子也影响你进步,那你干脆把我休了好了!那次邹云也不怎么冷静,说了一些气哼哼的浇油话。
秦晓妍攥住他的手说,我不是冲你不让我买车才难受的,我突然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住招待所,过单身汉的日子,心里就发酸。
邹云把爱人手上的热气,用心吸到了自己身上。现在,他越发觉得自己对不住爱人了,就把爱人抱在了怀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