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让你表姐,横着走都够。
江小洋一时没反应过来横着走的东西是什么,轻轻拍着他的屁股说,哎这就对了,她有好日子过,咱们才会有快乐!
范久鸣嘿嘿直乐,我这可真成了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你厉害,双丰收,你美吧你!江小洋喜滋滋在他脸上胡乱亲起来。
范久鸣怪声怪气地说,我再厉害,也不会像你表姐似的,到时横着走啊!
这一次,江小洋听出门道来了,一把抓住他的致命物件……
李越季犹豫着问,范书记,你分析一下,能源局这次移交,能放多少水到咱上江市?
范久鸣想想说,这我也说不好,到时见机行事吧,毕竟这一次的主动权,在他们那边。
李越季点点头。
晚饭后,李越季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还在想琢磨江小洋,心里一会儿别扭,一会儿闷得慌,情绪稳定不下来。她想,这样心神不宁,还不如这就去江小洋家转转,没准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于是就往江小洋家打了电话,之后穿上衣服,拎着一袋子河螃蟹,出了家门。
河螃蟹是一个乡长,在她吃饭前送来的,满满一篓子,个个是圆跻,少说也有二十多斤。
徐徐的夏夜风,吹在身上暖融融的,李越季走上青年大街,望着一盏盏明亮的路灯,火龙似蜿蜒在夜幕里。马路上跑着的小车,明显比前几年多起来,而且车的款式和颜色,也让人眼花缭乱,心里禁不住热流翻滚,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她想,把上江市打扮成现在这个模样,自己付出的心血,还少吗?
江小洋家,离李越季家并不远,若不是李越季在路上浮想联翩,她今天走下这段路,说什么也用不了十分钟,五分钟就足够了。
江小洋和她爱人在家,屋子里的温度,被柜式空调机控制在二十三度左右,空气里弥漫着空气清洁剂的味道。
刚刚送来的,都还活着,拿一些过来,给你们尝个鲜。李越季把袋子递给江小洋,江小洋回手又把袋子,交到丈夫手里。
义东,你是昨天回来的吧?李越季问,换了拖鞋。
义东是江小洋的丈夫,姓刘,在市林业局管病虫害防治这一路工作,是个正科级干部,平时性格蔫巴,话也不多,像是心里常年压着几件愁事。几天前,他陪他们局长去了大都县。
刘义东回答道,是昨天回来的,李市长。说完就进了厨房。
来到客厅落座,李越季四下看着说,小洋,我也就是有小半年没过来,你这屋子里,就又变样了。
江小洋笑道,姐,也没动什么,就是换了几样家具。
看你这里,还像个家,我那里,怎么看怎么像个旅馆。李越季说,脸上堆满了苦笑。
你和姐夫,都是大忙人。江小洋抻了一下衣襟。
李越季的爱人,在开发区管委会当主任,平时很少回家,夫妻生活过得总是有一搭无一搭,感情上的冷漠,随着岁月和年龄的增加而增长。至于说爱人在外面的日子,过得是否精彩,李越季没闲工夫,也没心情去搜集这方面的信息,某年某月,倒是爱人醉酒后的一句话,让她把自家的事,算是看透亮了,那次爱人迷迷糊糊地说,男人心不花,女人都回家;女人没青春,男人情不真!
姐,你喝点什么?江小洋问,茶?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来点凉爽的吧。李越季说。
义东,你给姐,拿一听冰茶来!江小洋大声说。
很快,刘义东就拿来两听冰茶,放到圆形茶几上,然后闷声不响坐进了双人沙发,佝偻着腰,一只手托着下巴。
江小洋打开一听冰茶,递到李越季手上。
李越季接过来,但没有马上喝,因为她身上的某一根神经,这时敏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具体说是一个此刻不在此地的男人的气味,她机灵了一下,鼻翼也扩张开了。她难为情地瞟了江小洋一眼,埋怨自己又在神经过敏,在办公室那会儿,觉得从范久鸣身上闻到江小洋的气味,现在感觉在江小洋家里,又闻到了范久鸣的气息。为了掩饰失常的心理,李越季一口气喝了半听冰茶。
远去的一个历史人物,近日的一则时事新闻,两个女人的四片红唇,在记忆与现实之间,蠕动着。她们聊天的内容,很少触及饮食、服装、柴米油盐,生儿育女这一类女性比较擅长拨弄的话题。也难怪,她们一个关心政治,一个热衷生意,且都干出了一定名堂,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不会找那些婆婆妈妈的话题磨牙床。尽管这是在家里,可她们的本能,还是要把她们的大脑,支出这个家。
后来,江小洋主动把话题,过渡到了移交上。
这么大的事,过去我可是没经历过,有压力呀!李越季说。
江小洋捏着手说,大家一起使劲,还愁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再说姐的能力,我心里还没数?
李越季道,上江市,毕竟是范书记当家,我只是个配角。
我看范书记这个人,还是通情达理的,不像是那种独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