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着她愿意看到的东西,那就是一个大男孩儿淘气后的心里慌乱。詹弥伸直两条胳膊,捧住他的脸,摩挲着说,今天不要了,你太累了。肖明川没有感到难为情,反倒是笑着点点头,说,这一回你的美人痣,算是成了泪痣。
你再说?再说我还哭。詹弥指着他鼻子尖说。他又笑了,说,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詹弥说,去老窑街喝羊杂碎汤。肖明川俯下身子,贴着她耳边说,一买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詹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你大款呀你,你要是钱多了没地方花,就给我们盖一座漂亮的卫生院。两个人笑着在床上滚起来,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把他们的局部身体搬到了墙上,变成了活动着的剪影,活动着的剪影尽管没有规律可言,但是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