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劳累就都烟消云散了。
衣娜从不用男人滋养自己的虚荣,更不会用自己的虚荣去滋养男人,她就是大自然送给白昌星的一首歌、一幅画、一处景、一泓泉,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要多美妙有多美妙。
面对衣娜,白昌星不敢奢谈爱情,他觉得自己不配,但他很喜欢自己是泥塘,他下决心做好泥塘,用丰富的养料去滋养荷花。
“想什么呢?星哥。”衣娜把头枕在白昌星的胸前,脸冲着白昌星忽闪着如荷花般的眼睛俏皮地问。
“我在想男人如果没有爱,赢了世界又怎样?”白昌星深沉地说。
“男人干吗要赢世界,能赢自己就不错了。”衣娜颇有哲理地说。
“所以说做男人难嘛!”白昌星用手指刮了一下衣娜的小鼻子说。
“瞎说,做女人才难呢!女人心中一旦有了爱,你知道有多孤独吗?”衣娜期期艾艾地说。
“孤独?难道我在你身边你也孤独吗?”白昌星笑呵呵地问。
“星哥,孤独是离爱最近的时刻,你想我的时候,不孤独吗?”衣娜楚楚动人地问。
衣娜的深刻让白昌星丹田深处的火焰腾地一下子炽烈了,他把手放在衣娜的裸背上,温柔地、本能地抚慰着,仿佛衣娜是个受了伤的小鸟,楚楚可怜,他的手沿着衣娜洁白而滑嫩的脊背游荡,直到抚摸到她凸起的嫩白的臀部。
“星哥,你会不会永远爱我?”衣娜喃喃地问。
“不会。”白昌星逗趣地说。
“为什么不会?”衣娜猛地坐起来说。
“因为我只能保证一辈子,保证不了两辈子!”白昌星笑着说。
“讨厌!讨厌!丑八怪,我让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爱我!因为人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衣娜说得动情,泪花闪烁,更显得妩媚,楚楚动人。白昌星的心突然融化了,像是一团火燃烧了起来,他本能地抱起衣娜轻轻放在床上……
白昌星和衣娜折腾了大半宿,都累了,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早晨起来,白昌星刚开手机,神秘短信就又发了过来:“昨天晚上很爽吧,没见过女人似的,床都快塌了,没出息!”
白昌星顿时头发根都竖了起来,就像屋子里有另外一个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他连忙将短信删掉,幸好衣娜在洗手间洗漱,不然的话,白昌星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