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三个厨师,一个客家,一个湘菜,还有一个西餐,都各有各的拿手菜。”
大快朵颐了一阵,徐中方道:“欧董,今天就咱三个人,有些话我也就直来直去了。”
欧升达看着徐中方道:“徐市长请讲。”
“是这样的,前一阵子,光玉对我说他也想进入房地产界,可他自己又没什么经验,所以,想找个有经验、有实力的朋友合作。经过他观察,觉得欧董为人豪爽、仗义,生意做得又好、口碑也好,所以想跟你合作。他自己本来想跟你说,又怕你驳面子,所以,让我做个中间人说合一下。”徐中方看着欧升达,眼里的含义很丰富。
欧升达想了一会儿:“王主席的想法是很好的,能跟王主席合作也是我的荣幸,只是现在有些困难。”
“什么困难?”徐中方和王光玉一起看着他。
“第一,升达地产现在正在寻求上市,资产评估正在进行,如果现在跟王主席合作,以前做的一些资料就要重做,而且还有可能影响上市的进度;第二,公司现有的土地储备都有了融资,如果王主席加入,这就涉及一个回报率和财务成本的问题。所以……”
“怎么,欧董的意思是暂时不想合作?”徐中方问。
欧升达回答:“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升达地产本身现在在扩股有实际的困难,但是我们可以组建一个新的公司。我拿出一块储备土地入股,王主席拿等量资金,这样我们就可以各占50%的股份,你们看怎么样?”
徐中方看着王主席道:“你看欧董的建议怎么样?”
王光玉问:“你升达地产上市后,与康美电器将来可不可以交叉持股?”
欧升达道:“这是后话,当然可以商量。不过呢,现在我有个条件,那就是希望王主席拆借给我一笔钱。”
“你现在不是不缺钱吗?”徐中方问。
欧升达道:“最近我有个重要的事要做,我怕银行融资,时间上来不及。”
徐中方看看王光玉道:“王主席,这事属于商业的问题,我就不参与了,还是你们自己商量吧。”
王光玉笑了:“欧董,我能猜到你要这钱做什么,没问题。你要是想做,你提个数目,我一定帮忙。”
“5000万,你看怎么样?”
王光玉笑了:“你要做的那事这点儿钱哪够?这样吧,我给你准备1亿,要是到时候还不够,你再说,我再给你想办法。”
徐中方问:“你俩打什么哑谜?”
王光玉道:“事情过去了我再跟你讲。”
徐中方笑道:“好了,我不问了,来,祝你们合作愉快。”
将徐中方和王光玉送走,欧升达正要叫司机送自己回家,电话突然间响了。他一看却是廖冰旋,他一接起来,她就问:“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这是很奇怪的事,廖冰旋晚上一般不打自己的电话,用她的话来说,那是怕乐枫吃醋,现在突然间打电话给自己,是怎么啦?等他在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见到了廖冰旋才发现,她居然戴副墨镜,显得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怎么了?”欧升达问。
沉默,无言的沉默。
过了好久,廖冰旋慢慢地摘下墨镜。欧升达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眶乌青,明显是挨了打。
“是张自江打的?”欧升达问。
“嗯。”廖冰旋的眼泪静静地流了下来。
欧升达递过纸巾,她轻轻地擦拭着,然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缘由。原来,今天傍晚,本来说要去接待客商的张自江突然间回到家里,劈头就问廖冰旋是不是跟欧升达有男女关系。廖冰旋开始不承认,谁知,张自江将她暴打一顿,然后丢下一张照片转身离去。
欧升达一看,正是周惜雪手机里的那张。
“张自江还说什么了?”
廖冰旋低声道:“他说他也要找个女人睡觉去。”
“没说别的,比如离婚什么的?”欧升达问。
廖冰旋摇摇头,表情透着伤感:“他不会离婚的,离婚对他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报复我,折磨我。”
欧升达心里一阵酸麻,他想说点什么话把这种酸麻遮掩过去,但他努力了几次都说不出来,他的思维似乎被堵塞了。
过了好久,他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廖冰旋更加忧伤地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些跟你没关系,倒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白天我跟乐枫在一起,看见她那么大度地对待我,我真是有点儿不敢看她。每次看到她,我都有些心虚。”
欧升达明白,乐枫这样做完全是在周惜雪面前演戏,可是,又不能跟廖冰旋说明真相。唉,难为廖冰旋了。
“要不要我找张自江谈谈?”欧升达忽然有一些伤感,继而眼眶竟然也有一点潮润起来。他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你找他谈什么,跟他赔礼道歉?根本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