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方听了以后似乎满不在乎,说这是小事。可是,我了解他,他紧张了。”
“哦?”欧升达心想,复杂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摊牌。
“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要是不紧张,就会很耐心地听你说完这件事,然后帮你分析。但是这次不同,我还没说什么,他就说这是小事。这不是很奇怪吗?”涵涵道。
“有没有提到我要终止跟王光玉合作这件事?”欧升达问。
涵涵摇摇头:“没有,我觉得情况不是很明朗,这样贸然地就把咱们的目的让他知道不是件好事。”
“嗯,可是,我现在越来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王光玉恐怕要给咱们惹来麻烦。”欧升达忧心忡忡地道。
“为什么?”她在欧升达对面坐下。
“最近一段时间,我感觉到自己做的每件事都似乎与他有关,原来我以为这是一个陷阱。但是,现在看来,我似乎是被一张大网罩着。这张大网是谁撒下的?”欧升达若有所思地道。
“这种感觉很强烈吗?”涵涵问。
“涵涵,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周围发生的一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事,寻头溯源,似乎都跟王光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后面总有徐中方的影子。有一个很重要的证据,就连冷鸿海都积极地为王光玉融资,这是冷鸿海愿意的吗?这后面一定是有人设计了这些东西。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以我的意志去进行,而是在按照自己的规律在运行。我越来越觉得这就像是一架巨大的绞肉机,随时有把我绞进去的可能。”欧升达忧郁地回答。
涵涵道:“我明白了,我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需要阿萨来鹏城一趟。我叫他安排个场合,让徐中方体会到你跟他的关系,这样,他可能有所忌惮。”
“徐中方知道你跟阿萨的关系吗?”欧升达问。
“他应该不知道,阿萨是我在香港认识的。我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个事情。”涵涵回答。
“你觉得你安排这件事,阿萨会帮助我们的可能性有多大?”欧升达问。
“至少对他没坏处吧?”涵涵看着欧升达,眼神里有很多欧升达看不清的东西。
“那你会让徐中方感觉到你跟阿萨的关系的,那样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欧升达有些担心。
涵涵轻笑着,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让欧升达看不懂:“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做得圆满的。退一万步讲,他即使有感觉了,能怎么样?他巴不得拉上这条线呢。”
欧升达心里有些忧郁,他不知道万一走出这一步后果会怎样。
“对了,我叫别人查了一下钱进。他背景很复杂,但是跟王光玉的关系却不是很近。”涵涵说。
“这么说,可以继续跟他接触?”欧升达问。
涵涵回答:“至少没什么危险。”
“走吧。”欧升达道。
涵涵回答:“我开车了,我要回水榭山谷。”
“他要去?”欧升达问。
“嗯,他知道我们在一起吃饭。”涵涵说。
欧升达看着她,眼神有点疑惑。
涵涵笑着:“在鹏城,难免会有他的眼线。事先跟他说我跟你一起吃饭,他也就不会多想什么了。”
欧升达看着眼前这个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女子,不得不佩服她心细如发。
“好吧,那就这样,随时保持联络。”欧升达道。
“对了,我想起个事。刚才你对我的建议怎么好像没兴趣啊?”涵涵问。
“你是说江香兰老公那个事?”欧升达反问。
“对啊,我觉得那个项目很好,你不妨叫人考察一下。你那个天使投资公司不是还没有开始运作吗?不妨把这个项目作为一个试点。”涵涵道。
欧升达本来已经站起身准备走,这样他只好说:“我觉得不大合适。那毛波似乎不是很上进,把钱投给他感觉不是很有把握。”
“你这样有点主观了,也许,你是听到别人说了些什么,就对这个毛波有了不好的印象。但是,我们做事应该看项目本身,而不是看人本身,你说是不是?”她有些腼腆地说。
欧升达谨慎地道:“刚才,他们在酒桌上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觉得这个毛波可能心态不大好。”
“但是,我倒是觉得,他这样很好,证明他很专注,专注对一个做技术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涵涵接着道。
“是吗?我还真没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
“还有啊,那个江香兰不是律师吗?你可以考虑叫她到公司法务部工作。她出身不错,谈吐也很高雅,在法务部工作还能顺便出席一些重要的谈判,你不觉得一举两得吗?”涵涵道。
“你怎么这么关心她?”欧升达有点好奇。
涵涵感慨地说:“人在困境,需要人帮一把,这时的点滴,对于她来说都是急需的。我有过这样的时刻,所以,我非常能理解她。”
“那好吧,改日我叫人去考察一下,有机会我叫之洋跟她谈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