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回去,你晚上来水榭山谷吧。”
放下电话,她忽然使劲亲了欧升达一下。欧升达问:“你怎么啦?”
“他在远志投资买地的报告上签字了。”涵涵对徐中方的不情愿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
欧升达翻身将她压倒身下:“我要好好地犒劳一下你。”
“啊!你的手,坏死了!”涵涵叫道。
必须承认,涵涵的确是个绝佳的床上伴侣,原因是她在做爱时相当放得开。涵涵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欧升达品尝着这身体的每一分韵律,过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妻子做爱,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制力,现在居然在涵涵欢快的配合里消失殆尽。
欧升达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他整个人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眼前似乎剩下的只有涵涵的唇,由她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有个温柔的女生打电话给欧升达,他一听就知道这一定是个台湾女人。她说自己叫Andrea。欧升达听台湾话有点别扭,以为她叫“按抓”。
她说自己是冷鸿海的秘书,想跟欧升达谈谈。
欧升达有点意外,冷鸿海跟自己的接触从来都是直接通话或者通过乌梅,怎么今天会有一个秘书出现?
欧升达其实不想跟一个秘书有什么瓜葛。但是,他听Andrea的口气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所以就问:“你在哪里?”
她说:“我跟诗双在一起。”顿了一下,“还有乌梅。”
欧升达一直搞不明白尹诗双两姐妹跟冷鸿海的关系,于是,他说:“那好吧,晚上见。”
晚上见面的地方是冷鸿海的游艇,他到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乌梅在。
他喉咙一紧,问:“你,还好吧?”
乌梅今天穿得很保守,端庄文静外又多了几分妩媚。“还好。”她轻声地回答。
“Andrea呢?”他问。
“她跟诗双去交接账目了,坐吧。”她笑了一下。
“怎么?交接什么账目?”欧升达坐下。船就在这时忽然摇动了一下,欧升达猝不及防,要不是乌梅扶了他一下,他几欲摔倒。
乌梅扶他坐稳,轻声道:“王光玉把他在俱乐部的股份转给了冷董。”
俱乐部有一个规矩,股东会员之间转让股份,只要不涉及经营,无须征得其他股东会员的同意。但是,欧升达知道王光玉手里股份的价值,这种转让肯定有其他的背景。
可他不能表现出惊讶,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脱下外套,问:“你上春晚的事没有问题了吧?”
想关注一件事绝对要表现出对这件事毫不关心。
“哦,没问题了,六个人唱一首歌,下周一进行彩排。正好有点时间,我来看看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我?”欧升达似乎很随意地问。
“我怕你拒绝。”乌梅低声道。
“为什么会这样想?”欧升达问。
她回答:“我怕叫你讨厌。”
看欧升达定定地看着自己,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怕以后跟你没的玩了。”
欧升达脑子“轰”的一声,他怕这个女人认真,现在终于不幸言中。但是,他又不能说得太明白。于是,他笑了一下:“人不能游戏人生,但是要抱着游戏的态度娱乐生活。”
“你们男人看事倒是挺开的。”她笑得有些勉强。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场游戏!在游戏中你必须是聪明过人,身经百战,懂得策略,运筹帷幄!”欧升达看着她。
她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可是,也许一开始我就输了。”
“无所谓输不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有什么事情不好说?”欧升达尽量使自己显得轻松。
“好说就把我说的那事办了。”乌梅似笑非笑地看着欧升达。
欧升达坚决地回答:“那事绝对不行,真的,原因我就不重复了。你好好想想。”
她忽然诡异地笑了一下:“我想想自己也真是失败,如此放低身段,你却毫不动心,是不是我没有魅力?”
“那绝对不是,你非常淑女,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欧升达赶紧回答。
她依旧那个表情:“这个很多里面包不包括你自己?”
欧升达尴尬地笑了一下,他自己估计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么说,你是默认了?”乌梅问。
“怎么说呢,你的形象很容易成为某些男人的性幻想对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胆地说出这番话。
“听到你这句话,我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尽兴地哭一场。只是,我明白,今天的自己已经很难流得出泪水了。”她似乎还是很平静。
“干吗要哭?天下又不是我这一棵歪脖子树,别因为我放弃了一大片林子。”他希望气氛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