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男人吗?我觉得女人想找男人搞一搞情况,太容易了!女人可以找不到如意的老公,但是可以很容易地找到男人做爱。”欧升达显得有点愤愤不平。
“这事你恐怕得找旋子好好谈谈,她找鸭子肯定有她的原因。”楚之洋眼睛盯上了一个啤酒妹。
“关键是现在我很难跟她沟通啊。”欧升达叹口气。
楚之洋冲着那啤酒妹一笑,啤酒妹似乎感到了什么,屁股一扭坐到吧台上去了。
欧升达道:“你别这么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行不行?怎么见到个女人就这样?”
楚之洋笑道:“想当年你不是跟我一样?这两年你怎么退化了?”
欧升达叹口气:“不是退化了,而是压力太大。对了,好像你跟那个岳小吟蛮热乎的?”
“怎么说?我们长不了。”楚之洋一口喝下杯里的酒。
“为什么?”欧升达问。
“我也说不清,你要知道,现在的女人为了跻身上流社会,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楚之洋显得有些烦躁。
“怎么?她也像那些女人一样?”欧升达一努嘴,清吧里坐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看就是来吊凯子的。
“从表面上看,她有自己的事业,似乎跟她们有天壤之别。可是,我看她骨子里也有那种攀比、虚荣的心理。你没来的时候,她跟江香兰一直对凌来来的衣服和首饰大加赞美,那眼神简直不好形容。”楚之洋道。
“女人对衣服和首饰都是一样,你大可不必太在意。”
“谁说的?你家乐枫怎么不那样?”楚之洋反问。
“有几个像乐枫那么傻的,把整个青春都浪费到我和孩子身上了?现在的年轻人,思维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你得学会适应。”欧升达道。
“适应?”楚之洋反问道。
可是,没等他说出什么,欧升达的电话响了,是廖冰旋。
“你在哪里啊?我……”廖冰旋的口气有些颤抖。
“我在会所和之洋聊天,你怎么啦?”欧升达表现得很关心。
再见到廖冰旋,是在一个包房里。她尽管表现得很镇静,但是,明显地脸色有些苍白。
“这么晚怎么来会所了?”欧升达故意佯装什么也不知地问。
“没什么,来转转。对了,请我喝酒吧。”廖冰旋并没有提吕乐山的事。
“好好好,我去叫。”楚之洋走到包房门口,叫来服务员,低声说着什么。
“最近忙什么?”既然廖冰旋不提吕乐山,欧升达自然也不能提。
“没忙什么,离婚的最大好处就是,你有大把时间。孩子住校,一周回来一次,也不用伺候那个男人了。要是不愿意出门,可以不洗脸,可以大吃大喝,吃饱了可以躺在床上睡上一天。”廖冰旋惨然道。
欧升达笑了一下:“那你不是一个自由的小鸟?”
“什么自由啊?就是没人管。”廖冰旋低着眉头道。
“咦,最近你不是新交了个男朋友吗?”不知什么时候,楚之洋回来了,冒冒失失地插了一句。
欧升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谁知,廖冰旋并不生气:“那个男朋友?你不是说那个吕老师吧?”
“对啊,今天怎么没跟他在一起?”楚之洋问。
廖冰旋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没兴趣了。”
欧升达问楚之洋:“叫了酒吗?”
楚之洋回答:“叫了。”然后对廖冰旋说:“旋子,我很纳闷,你怎么跟那样一个男人凑到一起了?”
廖冰旋白了他一眼:“不行吗?我愿意,我就是想找只鸭子来玩上一玩,去寻找你们这些到了不惑年龄的老男人身上已经不具备了的那份青春。”
楚之洋嘿嘿一笑:“想不到你能这样想。”
廖冰旋看了欧升达一眼,对楚之洋道:“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为所欲为,女人就要恪守妇道?虽然你们只是说玩玩而已,是逢场作戏,是不会动真心的,真心永远还是在老婆孩子身上,但是在你们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再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们还在吗?现在社会谁怕谁?你们男人没有权利在自己放荡形骸的同时,去严格要求自己的老婆对自己守身如玉。”
“这话可说远啦。”欧升达赶紧打圆场。
“什么叫说远了?欧升达,是不是我找了那么一个男人你心里特别不舒服?”廖冰旋终于把话题指向了欧升达。
欧升达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回答都不对。回答是,廖冰旋一定会以为还有旧情复燃的机会;回答不是,那明显是假话,廖冰旋不信不说,还可能让她认为自己无情无义。
正当他左右为难时,服务员送上了酒和小食,欧升达赶紧给廖冰旋满上。
廖冰旋没有客气,自己喝了一杯,可能是喝得比较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欧升达伸手拍拍她的背。她躲了一下,但是很快便顺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