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山回答:“楚总,说出来你不一定认识,都是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
“我有个问题,问出来不一定礼貌,吕老师。”尹诗双表情平和地道,“你说你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那平时怎么维持这种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日常生活?”
吕乐山含糊地道:“啊,都是以前的积蓄。”
“啧啧,看来吕老师以前的积蓄真不少。这两年我注意了一下,吕老师的衣服和车子都常换新的,以前开宝来,现在开宝马。还有,这衣服也是价格不菲,你看,你现在的这套MROILIVIERStRELLI,一套怎么也得十多万吧?”尹诗双问。
“差不多,差不多。”吕乐山显得很是不自在。
欧升达觉得点到为止就好了,于是就转移了话题:“尹总,这会所里每天有那么多场私人晚宴或者活动,都是什么人来参加啊?”
“哦,那些聚会啊,来的人基本都是品牌助理、公关经理之类的职员什么的。你一看他们平时的表情和吃的东西就明白了,表现得很紧张,拿吃的东西主要是往肉上盯的都是这些人。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满场的上流人士,大多也是跟他们差不多的货色。”说着,尹诗双轻轻地扫了吕乐山一眼。
原来是这样啊,欧升达看了一眼廖冰旋,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正在这时,吕乐山的电话响了。他似乎很紧张,对廖冰旋说了句:“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
吕乐山走出房间,廖冰旋忽然脸一沉,扫了几个人一眼,问:“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廖冰旋什么意思。
廖冰旋道:“我做什么事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们来操心。”
欧升达知道廖冰旋心里有气,就赶紧解释:“旋子,你要知道,我们都是你朋友,不能看着你吃亏。”
“吃不吃亏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少假惺惺的。没事别老关心别人,你们省省吧。”廖冰旋冷冷地道。
楚之洋赶紧道:“旋子,你要理解大家的心情。”
廖冰旋哼了一声:“我太理解了,我告诉你们,我做什么事跟别人无关,别都像上帝似的。”
欧升达道:“你要明白,这个男人不适合你。”
“他不适合,那你适合?你适合你今晚别回家,你跟我一起走?”廖冰旋的脸色更加阴沉。
“旋子,你别说气话。”欧升达尽量使自己保持微笑,“什么样的男人决定你有什么样的命运,这句话你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廖冰旋站起身来,对着刚进门的吕乐山道:“咱们走,这里的饭菜不合我的口味。”
吕乐山屁颠屁颠地跟着廖冰旋走了。
欧升达望着楚之洋和尹诗双:“我们是不是很过分?”
楚之洋看着欧升达:“我算知道什么是道貌岸然了。”
“你是说我吗?”欧升达问。
楚之洋冷笑着:“别人能配得起这条成语吗?以后你出门别说认识我啊。”
欧升达瞪着他:“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善男信女,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至少也是帮凶。”
尹诗双道:“本来我们是好意,想提醒廖总一下,这下可好了,适得其反。”
楚之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我想不通,廖冰旋今天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欧升达不出声,他心里一直心猿意马,看着廖冰旋跟着那样一个男人走了,他就像失去了一件心爱的宝物。
“你说这女人一离婚是不是就无所顾忌?”楚之洋又问。
欧升达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坐在那里跟自己怄气,一种被人取代的失落感像一只大手一样紧紧地控制着他。
“其实啊,我倒是觉得廖总现在就像一个被大人忽视的孩子,终于用做坏事引起了大人的重视。”尹诗双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嗯?”两个男人一起盯着尹诗双。
尹诗双被两个男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来嘛,小孩子人来疯,希望大人注意他。而成年人的人来疯,或颠三倒四,装疯卖傻;或出出洋相,唱唱反调;或怪叫两声,仰天大吼;或故作谬论,语出惊人,都是为企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说廖冰旋这样做是故意的?”楚之洋问。
尹诗双若有所思地回答:“我不敢肯定,但是,廖总不是放纵自己的女人,她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升达,你觉得尹总说得有道理吗?”楚之洋问。
欧升达想了一会儿,突然道:“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不是要跟乐枫离婚吧?”楚之洋有点着急。
欧升达脸色凝重:“不能让旋子这样下去了。我决定,想办法叫她跟张自江复婚。”
啊?楚之洋和尹诗双两人很吃惊地对视了一眼。
“觉得很荒唐吧?”欧升达问。
“是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的成分。”尹诗双道。
楚之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