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吧。”
“那不一定吧?”宣萱忽然说。
郑逸群问:“你为什么这样说?”
宣萱道:“现在很多人都到海外买古董,个人认为这种买古董的行为,有这几种可能:一、投资、保值,因为现在国内的投资渠道太少了,股票太危险,房市政府又总调控。所以,买古董也是一种投资,保值增值;二、恶作剧,类似于当年的兔首、鼠首拍卖,高价拍下来以后拒不付款,最后两败俱伤。”
“说到这个问题,我觉得那个姓蔡的很不地道。”郑逸群道。
“为什么?”宣萱问。
郑逸群回答:“蔡某人爱国大言不惭,其实是在作秀显富。脑子绝对有问题,把全中国人都当傻瓜了。如果真爱国,就应响应政府号召,不参与拍卖。”
宣萱道:“但是,法国不顾众人抗议拍卖我国国宝在前,我们何必要遵守这么正规正矩?中国不是有一句老话吗?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论是合法非法,总要让人知道我们有那个能力,才不能让人总欺负咱啊!”
“行了,咱俩别争这个了,好像你刚才话没说完?”郑逸群不想跟宣萱争论,赶紧转移话题。
宣萱接着说:“还有一种情况,拍卖后,并不按拍得价付款,双方于后台再讨价还价,最终以千万左右人民币成交。拍得后,存三五年,再以亿元以上人民币拍卖。这个玄机应该懂的人不少。还有人说,这是洗钱。”
郑逸群想了想道:“你说的第三种情况有可能,至于洗钱,我想林晓伟用不着。我倒是倾向于,他利用这次捐赠捞政治资本。”
宣萱嗯了一声:“这件事有刘岳平和张安钊参与,不是没有可能,这个咱们离高层太远,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郑逸群冷笑一声:“我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国。”
宣萱看着他,说:“你心里不要那么阴暗好不好?”
“他最好是跟我开始分析的那样,不想让国宝流失在外,要是真是为了捞政治资本,我还真看不起他了。”郑逸群回答。
宣萱叹口气:“其实,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为了爱国?把钱直接捐赠了不就行啦?干嘛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郑逸群说:“行了,咱俩别议论这个啦,人家毕竟是会员,议论多了不好,传出去搞不好会影响咱们的职业生涯。”
宣萱切了一声:“我不就是跟你说说吗,你以为我会跟尹总和琳琳他们说?”
虽然宣萱是这个态度,但是郑逸群心里还是一动,宣萱别看平时总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实际上,她还是很信任自己的。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怎么不明白这种信任意味着什么?
“那好,我们只是私下说说吧。”郑逸群向尽量把这次谈话淡化下去。
“头儿,我发现你有点傻。”宣萱忽然叹息起来。
“怎么啦?”郑逸群问。
“卢顺娟不是说让他爸爸给你笔钱做生意,你怎么不接受这个建议?”宣萱问。看来,卢顺娟没少跟宣萱说她的事。
“你觉得那样我就会从此走上幸福的道路啦?”郑逸群问。
宣萱望着窗外,车已经驶过了东门,快要上东部沿海高速了。她似乎是很随意地回答:“至少对你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郑逸群道:“有的机会应该把握,有的机会你却不能把握。”
“其实,我觉得,那孩子还是真心喜欢你的。”宣萱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郑逸群笑了:“你觉得她会一直对我保持热度吗?现在她是没有得到,所以,有点誓不罢休的意思。一旦是达到了目的,你以为她还会对我这样的男人珍惜吗?我知道这种孩子很容易改变自己的注意力的,我没必要把自己放在那样一个尴尬的地位上。”
“真是老谋深算,那孩子可怜啊。”宣萱叹息着。
“你不觉得我遇到这孩子也是蛮可怜的吗?”郑逸群反问。
宣萱冷笑一声:“你活该。”
“你真没有同情心。”郑逸群耸了一下肩。
安排好保安公司和文物部门的人,郑逸群回到办公室找尹诗双复命,一进门却看见马娜思正跟尹诗双正在说什么,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问:“我没打扰你们吧?”
尹诗双招呼他:“马总正是来找你的。”
郑逸群向马娜思打了个招呼:“马总,你好。”
马娜思起身跟他握握手,她的手柔若无骨,如丝般顺滑,郑逸群很是奇怪人的手怎么会这样?
马娜思看看尹诗双,尹诗双很知趣地说:“你们谈。然后站起身来,对郑逸群道,回头你们谈完了,你来员工食堂,我找你有事。”
尹诗双关上门,马娜思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明天罗蒙投资的罗总要来鹏城?”
郑逸群问:“你听谁说的?”
马娜思道:“你不用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