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矛盾最好,你最好能多注意注意刘岳平,别让人家给你抢走了。”阿九在一边道。
“没事,没事。”洪如鹰也走开了。
阿九看着洪如鹰走到一群小孩子那边去,对李前林道:“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他跟许家妹妹关系不怎么好呢?”
李前林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们都能看出来刘岳平对许家妹妹不怀好意,他难道看不出来,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许家妹妹?”
“哎,黄烈强怎么还没来?”阿文问。
李前林道:“下午我跟他通了电话,他说他在省城,会尽量赶回来的。”
阿文叹息着:“他也够累的,回来就要面对这么个烂摊子,还要管一个病老豆。”
“你们说,他能挺得住吗?”阿九问。
李前林面带忧郁地说:“他一个书呆子,难说。他的性格太懦弱了,加上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很多人情世故都不大懂。想适应国内的生活和商场的竞争,难啊。所以,大要多帮帮他。”
“平时的小钱我们可以不用他出,可是,他公司的事我们就帮不上了。”阿九道。
李前林叹口气:“有多大力量就帮多大力量吧。”
有人在大厅的角落里弹起钢琴,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曲风,郑逸群从来不认为这种曲子是钢琴曲,尽管它是用钢琴演奏的。
有人开始陆续下场跳舞,郑逸群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上。远处,海天一色,点点船上的灯光零星地散落,就像是一颗颗钻石点缀在墨绿色的毡子上面。
有人走到他身边,他一看,原来是卢宇:“顺娟这几天跟我谈起过你,我感觉,她可能是认真的。”
郑逸群答道:“如果是认真的更不好办,我要是这样从此不理她,会伤害她。她从小经历了你们的离异,心灵上肯定很受伤,如果伤害了她,我心里会很不安的。但是,继续跟她接触,我又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让我让你让大家都难堪的事情。”
“谢谢你能这样理解,的确,我们的离婚对孩子身心健康是很有害,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伤害已经造成了,这孩子现在还好,以前,她性格怪异、偏执、内向甚至仇视我,有时候,我觉得她做那些事根本就是在报复我。”卢宇叹口气。
“你指的是以前她跟那些男孩子的荒唐行为?”郑逸群问。
卢宇语气低沉,回答:“我是指她的一切叛逆行为。”
“我倒是觉得,她之所以叛逆,是因为她想引起你的注意。”郑逸群回答。
“你说的这个我有体会,就说以前吧,只要我交个女朋友,她就跟着捣乱,可能就是觉得我一旦是有了女朋友,就会疏远她,忽视她,所以,她就想方设法叫对方不舒服,以此引起我对她的注意。”卢宇叹口气道,“我是一个事业上很成功的人,但在孩子教育问题上很失败,从小没怎么管过她,自打中学她就表现得异常叛逆。我只要一说她,就会招来她一系列的谴责,诸如我小时候不管她了,妈妈不要她了之类的话。我真的不知怎么办。”
郑逸群道:“你这种情况不是个别现象。现实中,很多成功人士忙于事业,终日在外奔波,没有时间陪伴孩子游戏、学习和成长,造成所谓的无父亲现象,再加上你家里又没有女人,尤其是一种伤害。也许,你还理想化地认为,自己先忙于事业,等事业成功了,再来照顾孩子也不迟。其实,这是非常错误的!”
卢宇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有句话,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四十岁之前的幸福要靠自己去打拼,四十岁之后的幸福要靠孩子来给予。”郑逸群看着卢宇。
“你说得这个我能理解。”卢宇回答。
“现在,你我面对着一个心灵很脆弱的孩子,所以,我想听听你目前的想法。”郑逸群。
“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孩子吗?”卢宇问。
“喜欢分许多种,但是,我对她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这个希望你明白。”郑逸群答。
“她跟我说过一个建议,你想不想听?”卢宇问。
“无非是她说,想让你出一笔钱,叫我成立个什么公司,然后这样我就可以爱她了,是吗?”郑逸群将目光从海面上移开,回头看着卢宇。
卢宇点点头:“是的,她是有这个建议。”
“你觉得这样花钱买来的东西可靠吗?”郑逸群问。
“郑经理,你这样的想法跟我很接近,我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一相情愿,可是,对待这个孩子,我总是感觉亏欠很多,因此,只要是她的想法,我都会尽量满足。”卢宇叹了口气。
“所以,如此年纪的女孩子,你也要给她开六百多万元的车,你不觉得这样会让她有种错觉吗?”郑逸群问。
“我又能怎么样?只好尽量满足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里面去。你要知道,我看见她以前那种状态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心就像是被绞肉机切成了细细的臊子。”卢宇显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