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外界把俱乐部传成什么样子了,但无论如何,俱乐部似乎成为众矢之的了。俱乐部这么多年做事一直是很低调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尹诗双淡淡地笑着说:“蔡秘书开玩笑了,比如找点几斤重的皇后蟹,朱书记找不到,找十几斤的龙虾,刘市长找不到,这些我倒是能办到。除此之外,我就别无他用了。”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周围的展品,说道:“这么多摄影佳作,我跟岳平都不懂,蔡秘书是不是给我们上上课?”
蔡文昭又微微鞠了一躬,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这是一个说话很有礼貌的男人,可能是他多年在领导面前养成的谨慎。他说起话来也特别文雅,没有刘岳平那种骨子里的贵气。刘岳平低调,但是那种低调让人感到有种桀骜不驯在里面;蔡文昭也低调,但是,这种低调是那样自然,让人感到他似乎就像是能融入周围的背景一样。
蔡文昭开始介绍那些作品,他这么一介绍,尹诗双才明白,摄影作品是很有讲究的,比如光影的变化,反差不能强烈;比如构图的比例适当,不然会显得空洞或者拥挤;比如物体的轮廓要给观众想象的空间……
这是一个博学但不学究的男人,虽然他的介绍并不夸张,但是尹诗双被他的解说所感染。展厅并不大,也就是一千多平方米,一会儿就转得差不多了。
“文昭,等下还有什么安排吗?”刘岳平说。
蔡文昭笑着问:“你什么意思?”
刘岳平用眼神瞟了一眼尹诗双道:“尹总刚才可是说了,她能搞到几斤重的皇后蟹,你看看,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们去吃尹总一顿。”
蔡文昭有些犹豫,也看看表:“还是算了吧,我怕等下朱书记有事。你要知道,他要是有事,半夜也会打电话的。”
尹诗双一看有机会,赶紧在一旁说道:“没关系,我派一辆车随时待命,只要你需要,半小时绝对让你到位。”
“这个……”蔡文昭还是有点犹豫。刘岳平拉起他,说:“走吧,有美女陪你共进晚餐,你还犹豫什么?快走,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坐上车,刘岳平对尹诗双说:“要不给郑逸群打个电话,让他准备条游艇,咱们去海上吃?”
蔡文昭赶紧摆手,说:“不要,不要,出海就算了,别耽误事。我这次去会所也就是去开开眼,看看就行了。万一朱书记打电话给我,我能及时赶回来。兄弟,你要理解啊,我跟你不同。”
刘岳平嘿嘿地笑着说:“那当然,在鹏城,你的情况特殊嘛。”
蔡文昭道:“没办法,朱书记一天的日程太紧了。今天要不是他在话剧团审查节目,接见演员,我也出不来啊。”
“那朱书记看完节目就回家?”刘岳平问。
蔡文昭摇摇头说:“哪里啊?有六个市里的文件等着他批示下发,有四个上报到省里的文件等待他批阅后上报。”
“这些事你不在,行吗?”刘岳平问。
蔡文昭回答道:“我安排专人等着。如果正常的,书记会自己签发完。我就是怕有什么疑问,到时候他会临时找我。”
听着他俩的谈话,尹诗双不由得叹息道:“当书记不容易,你这当秘书的更不容易。”
当三个人坐在会所一间全海景的包房里,面对着一只巨大的皇后蟹时,蔡文昭不禁赞叹道:“我虽然吃过几次皇后蟹,不过,这么大的真是少见。很贵吧?”
尹诗双笑着说:“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只要是你想吃,随时都可以来。”
“我可是无功不受禄,不敢过分啊。”蔡文昭说。
尹诗双笑道:“大家都是朋友,说什么客套话?”
蔡文昭吃了一块蟹肉,不断地点头:“嗯,不错,这怎么做的?”
尹诗双给他倒了一杯酒,说:“这道菜叫蛋白花雕蒸蟹。把蟹肉加上花雕和蛋清清蒸,蟹身水分被逼出渗透底下的蛋白,而酒香则向上挥发入蟹肉里面。蛋白滑溜得不沾舌又满带蟹鲜,蟹肉滑嫩多汁兼淡淡花雕香甜,鲜味更上一层。”
蔡文昭看着刘岳平,说:“听说你总来这里,真是有口福。”
刘岳平一副冤枉的样子,说:“文昭,我就是常来也不一定能吃到这个呀!这也就是你来了,我才有此口福。”
蔡文昭端起酒杯,道:“我酒量不行,而且怕等下有事,意思意思啊。来,岳平,咱连一起敬美女一杯。”
三个人端起杯,蔡文昭晃晃面前的杯,深深地嗅了一下后不由得叹道:“美酒、美食加上美女,这个夜晚真是让人难忘啊。”说完,跟刘岳平和尹诗双相互碰了一下杯,轻呷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着那美酒的浓郁。
见此情形,刘岳平向尹诗双使了个眼色,尹诗双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宣萱,说:“麻烦你把那只单反镜头拿过来,这里有个专家,请他帮着看看。”
正在专心品着美酒的蔡文昭睁开眼睛,问:“尹总也玩摄影?”
尹诗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