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外国烟。
很多穿短裙的美妞四处送酒水,有的人直接往酒水盘里扔个筹码,看着那个样子,王汉荣对吴利怀道:“那一定是个赢家。”
二楼是贵宾厅,但是楼梯口站着保安,只有有特殊许可的人才能进去。
王汉荣把筹码分给吴利怀和警卫一人一半,说:“你俩玩去吧,输了是我的,赢了是你们的。”
“那您呢?”吴利怀问。
王汉荣笑道:“我嘛,就四处转转。”看吴利怀还有点犹豫,他笑道:“别愣着了,玩去吧?”
吴利怀和警卫去玩了,王汉荣背着手,在赌场里面四处转悠着。
看着那些在各个桌前的人,王汉荣开始想,在这里玩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为什么在这里玩呢?看了一会儿,王汉荣看明白了,这里尽管装修豪华,但是,酒水却是免费的。不仅如此,大厅一边还有自助餐,也是免费的。整个大厅飘散着奇异的香味,让里面的人不知白天黑夜,时间飞逝,亢奋得不眠不休地赌下去。在这里你不仅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刺激,还能受到上帝般的待遇。难怪人们都在这里流连忘返呢。
王汉荣以前在做政法委书记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案子,那就是境外赌场的非法囚禁案。那些赌场为吸引赌客豪赌都会让赌客感觉赌场的人是多么好、多么讲义气。你没钱了他们就会把钱送上,当然这些钱是高利息的,而且还需要给赌场经纪人一定的提成。这样利滚利会变成一个庞大的数字。
而欠钱的人则面临着向赌场偿还欠下的赌资。对有能力偿还的人,赌场待你还算是不错,这种人会被带到一个房间,还能保证日常生活需要,前提是你的家人在一周内把所欠债务还清。如逾期不还,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对于那些根本没能力偿还的人,境况就更惨了。
这里也会是这样吗?王汉荣决定找人聊聊。
可是,他发现,要真找人聊还真不容易,因为大家都在赌桌前忙着,没有人能闲下来聊天。有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服务生站在墙边,想跟他们说话也只能得到“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吗?”这类标准的语言,完全没有跟他们沟通的可能。
王汉荣转悠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无聊,就到吴利怀那里拿了一点筹码,握在手里到处闲逛。
走到一张猜大小的台前,他看看人不多,于是就问:“这里最小的下注额是多少?”
漂亮的荷官微笑着对他说:“老先生,一千筹码。”
难怪这里人不多,原来是这样啊。王汉荣想。正好手里有两千筹码,他就全压了上去,他心里想,输了就算了。
谁知道,一开,他居然赢了。这让他感到很开心,于是,他把这四千筹码又都压上去,又赢了。不大一会儿,他居然就赢了两万多。于是,他得意地向四下看看,谁知道,却发现周围没人了,事实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跟荷官赌。他心里有点纳闷,把手里的筹码又推了上去,结果又赢了。
王汉荣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看漂亮的荷官,她面带微笑,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看看面前的一堆筹码,让荷官换了四个一万和一个五千的筹码,然后把余下的丢给了荷官。
王汉荣拿着五个筹码,走到吴利怀那里,他正玩得高兴。发现吴利怀也赢了不少,王汉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吴利怀说:“你赶紧去看看警卫,看看他那里怎么样?”
吴利怀说:“我玩两把再去,我现在手气很顺。”
王汉荣踢了他一下:“别啰唆,快点。”
吴利怀很不高兴地走了,不一会儿,回来报告:“他赢了三万多。”
王汉荣这下子明白了,对吴利怀道:“叫他别玩了。”
三个人回来数了一下筹码,发现吴利怀赢了六万多,警卫赢了三万多,加上王汉荣自己赢的,超过了十四万。
王汉荣摇着头,皱着眉头道:“我们被人家耍了。”
吴利怀不明就里,问:“我们赢了怎么还是被耍了?”
王汉荣冷哼了一声,说:“你猪脑子啊,来赌场的人还有赢钱的吗?而且三个人都大获全胜,这分明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走吧。”
王汉荣猜得果然没错,他一到娱乐厅,尹诗双就接到了娱乐部经理的电话,说是有三个陌生的面孔到了娱乐厅,问她怎么办。尹诗双马上跟唐本强道了歉,说自己有事,赶到了监控中心,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会所除了客房以外的所有公共区域的角角落落。
娱乐部经理显然是已经跟保安主任作了沟通,见尹诗双进来,保安主任赶紧把娱乐厅的现场资料调到了大屏幕上,并且把三个可疑的人的视频截图列在旁边。
尹诗双问:“这几个人登记资料了吗?”
保安主任回答道:“林溪岙启动了保密程序,查不到的。”
尹诗双皱起了眉头,说:“既然林溪岙启动了保密程序,那就随他去吧。”
保安主任摇着头:“不,咱们有个保安原来在省警卫局当过兵,他说这人很像原来的政法委书记王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