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曝光了吧?这可是好事,回头我得去欣赏一下那小贱人的骚样。”
习焕章气急败坏地说:“你别跟我装糊涂啊,我告诉你,能拍出这样照片的人,一定是你派的。”
丁思妍懒洋洋地问:“什么照片啊?不是小贱人的,那是谁的?你别告诉我,是你跟李佳薇的,前些天就有人告诉我你们勾勾搭搭的,是不是?”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那边又开口了:“真不是你干的?这事奇怪了,这手段太像你了。”
丁思妍冲章艾做了个鬼脸,对那边说:“我告诉你,不管你跟哪个野女人的照片,你必须赶紧给我处理干净。你要明白,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丁思妍的老公,还是富有集团的董事总经理,这富有集团的形象是不能受影响的,你明白吗?还有啊,有几笔钱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应该清楚,赶紧给集团还回来,要是我采取行动,后果是什么你大概知道吧?”
那边沉默了,半晌,那边说:“丁思妍,这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你得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这事对李总有影响,而且影响会很大。”
丁思妍恶狠狠地说:“原来真的是李佳薇那个贱货,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不管。”说着,“啪”地收了线。
章艾看着她:“你这人简直是撒谎不脸红啊,明明是你干的,为什么不承认?”
丁思妍“嘁”了一声,得意地回答:“我干吗要承认!你明白吗?这叫虚虚实实假假真真。对待这对狗男女,你不承认,他们也认为是我干的,我来个死活不承认,迷惑他们一下。”
“够狡猾的。”章艾摇摇头,显得有点无可奈何。她忽然抬起头,问丁思妍:“你打算怎么帮吴茵茹?”
丁思妍摇摇头:“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打电话给你。好了,我走了,你怎么办?”
章艾点点头:“我等会儿去查查徐欣然的岗,没准儿抓个现行。”
丁思妍笑着走了,她是那种无论帮你或者毁你都会做到极致的人。这样的人如果是朋友,就是你的坚强后盾;如果变成了敌人,绝对会让你寝食难安。
章艾之所以没走,是因为她心里有事,吴茵茹现在在刘岳平那里,情况怎样?现在她一直担心着。
她签了单,走出中餐厅,站在门厅下面,雨虽然小了很多,却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她有点不知道去哪里好,真的去查徐欣然的岗?那是扯淡,两公婆能到这个地步就知足吧,别那么认真了。打个电话给吴茵茹?显然是不合适,人家还在谈事呢。
正纠结着,她的电话响了,大头贴显示的正是吴茵茹的头像。她接起来,只听吴茵茹鼻音很重地对她说:“章艾,你在哪儿?”
吴茵茹显然是哭过了,章艾很紧张,问:“你在哪儿?”
吴茵茹说她在一个包房里,章艾赶紧赶了过去,看见吴茵茹正哭得梨花带雨。她很紧张,问吴茵茹:“你怎么啦?他真的做了什么?”
吴茵茹摇摇头,抽泣了一会儿:“没有,刘主任是一个很有礼貌的绅士,怎么会做出那样无理的事情?”
“那你哭什么?”章艾这就不明白了。
谁知,这句话惹得吴茵茹又是一阵痛哭。这可把章艾给搞糊涂了,她急切地问:“你怎么啦?”
吴茵茹哭一会儿说几句,断断续续地告诉章艾,原来,她跟刘岳平谈完了事情,刘岳平答应了帮她引见刘力刚,争取将这件事处理圆满。他的一个朋友走进来,说是微博上那个出名的顾梅梅和她男朋友一起正在隔壁包房,问刘岳平要不要过去看看。刘岳平显得很为难,说自己这里有朋友,于是,那朋友就说不如一起过去,喝杯酒就回来,于是,两个人就过去了,结果,一去发现,顾梅梅的所谓男朋友居然是方亮。
“方亮?”章艾立刻明白了这是一出戏,事先安排好的一场戏。今晚即使没有自己在这里,也有别的桥段。看样子,刘岳平在这出戏里面至少是个编剧。她接着问:“方亮呢?”
吴茵茹指了指隔壁:“应该在那里。”
章艾问:“他就叫你一个人在这里?”
吴茵茹摇摇头,回答:“他来了,我把他赶出去了。”
章艾怒道:“走,我们去找他。”
吴茵茹赶紧摆手:“章姐,还是不要去了,我不想见他。”
看到吴茵茹痛苦的表情,章艾纠结,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然是面子!老公出轨了,对哪个女人来说都是件丑事,尤其平常总是跟方亮以金童玉女的形象示人的吴茵茹。她的家丑被你知道了,她以后还怎么在你面前混?
章艾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她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她,但这意味着一场风波无可避免,意味着在自己和吴茵茹的友情里,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种东西可能使友情稳固,也极有可能摧毁友情。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章艾试探着问。
吴茵茹好像忽然变得理智了,她站起身,拿起包,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是另